我坐在窗沿上,脚悬空搭在半空中,楼下的车水马龙像被按了静音键的皮影戏,明明看得见车轮滚动、行人摆手,却觉得那一切都是涂在玻璃上的假画,指尖轻轻碰了碰窗玻璃,冰凉的触感里裹着一层看不见的雾,那雾不是水汽,是世界故意蒙在我们眼前的纱,我忽然就被一句话缠住了魂,看不见的地方是虚构的真相,起初我只觉得这句子拗口又离谱,像疯子随口说的胡话,可当我试着把眼睛闭紧,把耳朵堵上,把所有能感知表象的器官都关掉,只留着心底那点模模糊糊的意识去触碰,才发现这离谱的话里藏着最戳人的真理,我活了这么多年,一直盯着看得见的东西活,看得见的饭食填饱肚子,看得见的衣裳裹住身体,看得见的笑脸换来相处,看得见的成绩换来认可,我以为这些摸得着、看得清的东西就是全部的真实,直到某个深夜,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看漆黑的天花板,没有光,没有影,什么都看不见,却在那片彻底的黑暗里,摸到了比白昼更清晰的东西,那是看不见的地方,是我从未留意过的角落,是被所有表象掩埋的内核,而那里面藏着的,是被虚构出来的真相,这话听起来绕口,甚至荒唐,可我就是能真切地感受到,就像我能听见墙缝里钻出来的无声的呐喊,能看见空气里飘着的无形的文字,能摸到时光流走时留下的无痕的纹路,这些东西全都看不见,摸不着,闻不到,是世人眼里不存在的虚妄,是被刻意虚构出来的概念,可偏偏就是这些虚构的、看不见的东西,才是这个世界最本真的真相,我们活在看得见的皮囊里,却死在看不见的骨血中,我们追逐看得见的浮华,却遗失看不见的初心,我们相信看得见的谎言,却质疑看不见的真诚,我开始疯疯癫癫地去探寻那些看不见的地方,不是用眼睛,不是用手,而是用一种连我自己都说不清的感知,像是灵魂飘出了身体,悬在半空中往下看,看见自己的肉身坐在椅子上,看见周围的桌椅板凳,看见窗外的树影婆娑,这些全都是看得见的假象,而在这些假象的缝隙里,在那些肉眼无法企及的死角里,藏着无数被虚构的真相,比如我看见的阳光是暖的,看不见的阳光里藏着刺破皮肤的紫外线,那是真相,我看见的河水是清的,看不见的河水里藏着腐蚀河床的暗流,那是真相,我看见的亲情是暖的,看不见的亲情里藏着斤斤计较的算计,那是真相,我看见的友情是真的,看不见的友情里藏着若即若离的疏离,那是真相,这些真相都被藏在看不见的地方,被世界用一层又一层看得见的表象包裹着,像一颗裹了糖衣的苦药,我们舔到的都是甜,却永远看不见糖衣下的苦涩,而最离谱的是,这些真相本不是天然存在的,是被无形的手虚构出来的,是被岁月、被人心、被世界刻意编织的谎言,可偏偏就是这些虚构的真相,撑起了我们所有看得见的生活,我曾蹲在路边看一只蚂蚁,看得见的蚂蚁扛着一粒米,匆匆忙忙往洞穴里爬,我以为它是为了生存,为了饱腹,这是看得见的逻辑,可我盯着蚂蚁的背影,盯着它脚下看不见的泥土缝隙,忽然就懂了,蚂蚁扛的不是米,是被虚构出来的使命,是看不见的地方赋予它的生存意义,那意义是假的,是虚构的,却是蚂蚁一生都在追寻的真相,就像我们人,一辈子奔波,为了看得见的房子车子票子,却不知道这些东西背后,是看不见的地方虚构出来的欲望真相,我们被这虚构的真相牵着走,像提线木偶,线藏在看不见的地方,操控着我们所有看得见的动作,我开始觉得世间万物都透着一种荒诞的温柔,看得见的都是表演,看不见的才是本心,表演是真的在演,本心是假的在藏,可假的本心,才是真的真相,这话越想越离谱,越想越觉得通透,我走在人群里,看着每个人脸上的表情,笑的、哭的、怒的、愁的,全都是看得见的面具,面具下看不见的脸,才是被虚构的真相,有的人笑着,看不见的地方心在滴血,那滴血是虚构的痛,却是他最真的模样,有的人哭着,看不见的地方心在窃喜,那窃喜是虚构的乐,却是他最真的模样,有的人沉默着,看不见的地方心在咆哮,那咆哮是虚构的怒,却是他最真的模样,我们永远无法透过看得见的面具,看见看不见的真相,因为那真相本就是虚构的,是我们自己给自己编织的,是世界给世界编织的,我抬头看天,看得见的蓝天飘着白云,看不见的蓝天背后是无尽的黑暗,那黑暗是虚构的宇宙真相,却比蓝天白云更真实,我低头看地,看得见的泥土长着青草,看不见的泥土底下是滚烫的岩浆,那岩浆是虚构的大地真相,却比青草泥土更真实,我伸手摸风,看得见的风拂过树叶,看不见的风里藏着时空的裂缝,那裂缝是虚构的时光真相,却比风声叶响更真实,我开始迷恋这些看不见的地方,迷恋那些虚构的真相,像孩子迷恋藏在柜子里的糖果,明明柜子看得见,糖果藏在看不见的角落,糖果是虚构的甜,却是孩子眼里最真的快乐,我曾在深夜里对着镜子说话,看得见的镜子里是我的脸,眉眼、鼻子、嘴巴,都是熟悉的模样,可我盯着镜子里的眼睛,盯着瞳孔深处看不见的黑洞,忽然就被吸了进去,那黑洞里没有我,没有任何人,只有一片虚无,那虚无是被虚构的自我真相,我以为我是看得见的这个我,有名字,有身份,有过往,可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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