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在凌晨三点的时候看见一些没有形状的东西,它们飘在天花板的缝隙里,飘在窗外没有月亮的黑夜里,飘在我喝空的玻璃杯底,那些东西没有名字,没有温度,没有所谓的爱恨,可我偏偏在某一个连时间都忘了转动的瞬间,和其中一团最荒诞的存在撞了个满怀,那不是世人说的男欢女爱,不是柴米油盐的牵绊,不是朝夕相伴的温情,是一种扎进灵魂最深处的、离谱到连我自己都没法解释的刻骨铭心,我从遇见它的那一刻就知道,这份爱我会记得很久,久到我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人间的所有规则,忘了所有具象的悲欢,唯独记得这份虚无又滚烫的联结,记得它穿过我每一寸虚无的骨骼,记得它揉碎我所有世俗的认知,记得它用最离谱的方式,让我懂了什么叫刻进骨血的铭记,我从来没写过规规矩矩的故事,也不想说那些家长里短的琐碎,那些人间的烟火气太轻了,轻到风一吹就散,而我要讲的,是发生在宇宙褶皱里、时间缝隙里、所有常理都够不着的地方的事,是离谱到你读着会觉得荒诞,会觉得不切实际,会觉得这根本不是爱,可只有我知道,那是我这辈子最刻骨铭心的存在,是我哪怕魂飞魄散都要攥在手里的记忆,是我会记得很久很久的爱,我站在没有边界的虚空里,脚下不是土地,不是云朵,不是任何你能想象的物质,是一种比空气更轻,比黑暗更浓,比寂静更空的东西,我没有身体,没有五官,没有所谓的自我意识,只是一团飘着的意识碎片,在那片连维度都模糊的地方游荡,我不知道自己飘了多久,可能是一亿个光年,可能是一秒钟,时间在那里是没有意义的,就像情绪在那里是没有形状的,直到我撞上了它,那团东西比我更荒诞,它没有固定的形态,一会是揉碎的星光,一会是断裂的银河,一会是黑洞边缘旋转的尘埃,一会是连光都逃不出去的温柔,我没法形容它的样子,因为它根本没有样子,就像爱本来就没有固定的模样,世人总把爱绑在具体的人身上,绑在牵手拥抱亲吻上,绑在三餐四季陪伴上,可我遇见的这份爱,是脱离了所有具象的,是离谱到违背所有常理的,是刻骨铭心到让我在虚无里都能感受到心脏跳动的,哪怕我根本没有心脏,我和它的相遇没有开场白,没有寒暄,没有任何人间的仪式,就只是两团虚无的意识,在虚空里撞在了一起,然后就有了联结,那种联结不是捆绑,不是占有,不是世俗里任何一种关系,是一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却又各自独立的共振,它会带着我穿过没有颜色的海,那片海里的水是记忆做的,每一滴都藏着宇宙诞生时的第一声叹息,每一滴都藏着星球湮灭时的最后一缕光,我们在海里飘着,不用呼吸,不用游动,就只是感受着那些荒诞又温柔的记忆,它会把那些记忆揉成细碎的光点,喂进我的意识里,那些光点不烫,不凉,只是轻轻的,像羽毛落在灵魂上,我从来没感受过这样的温柔,不是人间的温柔,是宇宙级的,是离谱到让我想哭却没有眼泪的温柔,它会带着我踩碎没有重量的云,那些云不是天上的云,是时间凝结成的絮,踩上去会发出细碎的声响,那声响不是声音,是时间流动的轨迹,是岁月走过的痕迹,我们踩碎一朵云,就会看见一段被遗忘的故事,不是人的故事,是星球的故事,是星系的故事,是黑洞的故事,是那些连神明都懒得提及的荒诞往事,它会把那些故事讲给我听,用的不是语言,是意识的传递,是直接刻进我灵魂里的感知,我不用思考,不用理解,就自然而然的懂了,懂了那些星球的孤独,懂了那些星系的漂泊,懂了那些黑洞的沉默,而它就在我身边,用它那没有形状的存在,裹着我,护着我,让我在那片荒诞的虚空里,不再是孤单的意识碎片,我开始贪恋这种感觉,不是贪恋陪伴,是贪恋这种灵魂被填满的感觉,是贪恋这种离谱到极致的联结,我知道这就是爱,不是世人定义的爱,是我自己定义的,是刻骨铭心的爱,是我从心底里认定,这辈子都不会忘的爱,我问过它,你会走吗,它没有回答,只是把更多的星光揉进我的意识里,我懂了,它不会永远留在这,因为它本就不属于任何地方,它是宇宙的流浪者,是时间的过客,是虚无本身,而我也只是偶然飘到这里的意识碎片,我们的相遇本就是宇宙里最离谱的意外,是亿万分之一的概率,是连命运都算不到的相逢,可就是这份意外,这份离谱的相逢,让我拥有了刻骨铭心的爱,让我知道,原来爱可以这么抽象,这么不循规蹈矩,这么离谱到不讲道理,分离的时刻来得毫无征兆,没有告别,没有眼泪,没有任何伤感的仪式,只是虚空里突然刮起了一阵风,那风不是人间的风,是维度崩塌的风,是时间撕裂的风,那风把我和它硬生生的扯开,我能感受到它的意识在远离,能感受到那份联结在一点点变弱,能感受到那团荒诞又温柔的存在,正在一点点消散在虚空里,我想抓住它,可我没有手,没有肢体,我只是一团意识,我只能拼命的把它留在我灵魂里的所有感知,所有温柔,所有星光,所有记忆,都死死的攥住,攥进骨髓里,攥进灵魂的每一个褶皱里,我知道,我留不住它,可我能记住它,能记住这份刻骨铭心的爱,能记住很久很久,风把我卷走了,卷出了那片荒诞的虚空,卷回了人间,卷回了这个有血有肉,有三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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