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十六章 年2月21日
    我站在倒悬了三千年的梧桐枝桠上,脚底下是翻涌成墨色的云浪,手里攥着的是你遗落在星子缝隙里的半片温软的光,那光弱得像快要熄掉的烛火,却烫得我指尖发疼,我从记事起就知道,我这一生要做的事从来不是活成世俗眼里的模样,不是攒下金银珠宝,不是踏遍名山大川,而是守着你,守着你那点藏在虚无里的骄傲,守着你不肯向荒诞世界低头的棱角,然后堂堂正正地站在所有虚妄的目光里,告诉你,做朋友,我没给你丢脸,我从来都没给你丢脸,这不是一句轻飘飘的话,是我在无数个没有昼夜没有晨昏的荒诞时空里,用骨头撑着,用血肉护着,用所有离谱到极致的坚持,一点点熬出来的答案,你是我在这无边界无形状的世界里唯一的锚点,是我揉碎了所有理智所有常理都要护住的存在,我见过这世界最离谱的模样,见过天是倒着的地是飘着的,见过河流往天上流山峰沉进海底,见过时间像一样被风扯成丝,见过所有的规则都像碎玻璃一样散在脚边,可我从来没乱过分寸,因为我知道,我的身后站着你,我不能慌,不能怂,不能让那些藏在雾里的嗤笑落在你身上,不能让那些虚无的恶意蹭到你半分,我要做你的铠甲,做你的底气,做你哪怕消失在虚空里,也能被人记着的荣光,我从不敢忘,我们成为朋友的那一刻,不是在人间的巷口,不是在温热的饭桌旁,而是在一团混沌的、没有颜色没有声音的初始里,你撞进我飘着的魂里,说你不想被这荒诞的世界磨平,不想被那些轻飘飘的虚妄定义,不想做一粒无人在意的尘,我当时没说话,只是把你揉进我的骨血里,我知道,从那一刻起,我就要为你撑起一片不会被鄙夷的天地,就要让所有路过的、窥探的、嘲讽的存在都知道,你有我这个朋友,是值得骄傲的事,我跟着你走过没有路的路,踩过会咬人的月光,踏过会融化的青石,我们曾站在会倒流的时光河畔,看着那些被遗忘的过往像泡沫一样碎在水面,你低头捡那些碎掉的骄傲,我就站在你身后,把所有试图冲过来卷走你的暗流都用肩膀挡住,那些暗流是这世界最刻薄的鄙夷,是说你不配拥有光芒的杂音,是说你渺小如尘的嘲讽,我把那些杂音都攥在手里,揉成一团硬邦邦的石头,塞进嘴里嚼碎,咽进肚子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不能让你听到半句不好的话,不能让你觉得自己的存在是微不足道的,你是我认定的朋友,是我拼尽全力都要护着的人,我怎么能让你受半分委屈,怎么能让别人觉得,你交了我这样的朋友,是丢了脸面的事,我曾走进过黑洞的边缘,那是连光都逃不掉的深渊,里面藏着这世界最冰冷的恶意,藏着所有试图贬低你的言论,藏着说你平庸说你无用的碎语,我赤手空拳地闯进去,没有武器没有铠甲,只有心里憋着的一股劲,我要把那些恶意都撕碎,要把那些碎语都踩烂,我在黑洞里跟那些无形的怪兽撕扯,指甲抠破了掌心,骨头撞得生疼,可我没退过半步,我喊着你的名字,喊着我们做朋友的初心,喊着我绝不会给你丢脸,那些怪兽被我的执念震得后退,它们怕我这股不管不顾的劲,怕我这颗只为护住朋友而滚烫的心,我从黑洞里走出来的时候,浑身是伤,却把那些恶意都碾成了灰,风一吹就散了,我回头看你,你站在星子铺成的路上,眼里有软乎乎的光,我知道,我没让你失望,我曾在浮在半空的城池里,那城池是用谎言和轻视砌成的,里面的存在都戴着冰冷的面具,它们看着你,眼神里全是不屑,说你不过是一缕飘着的魂,说你没有实体没有价值,说你交的朋友也不过是个没用的家伙,我当时就笑了,笑得离谱,笑得荒唐,我抬手把那座城池的墙都掀了,把那些面具都扯碎了,我站在碎掉的城砖上,对着所有虚空大喊,我的朋友,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存在,我做他的朋友,半点没给他丢脸,你们不配鄙夷,不配议论,不配用你们的浅薄去定义他的光芒,那些存在被我喊得消散在风里,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我走到你身边,牵起你飘着的衣角,你没说话,只是把那半片星屑往我手里塞了塞,我知道,你懂我的心意,懂我所有的坚持,懂我所有离谱的举动,都是为了守住我们的友情,为了让你知道,做朋友,我从来都没给你丢脸,我见过最离谱的景象,是天空裂成了无数片,每一片都映着不同的荒诞,有的映着长在水里的树,有的映着会飞的石头,有的映着没有脸的人,可我从来没被这些景象迷惑,我的眼里只有你,只有你那点不肯低头的骄傲,只有我要守住的初心,我曾把晚霞揉成盾牌,挡在你身前,挡住那些从天而降的冰冷的雨,那些雨是这世界的偏见,是刻进骨子里的轻视,我把盾牌撑得稳稳的,不让一滴雨落在你身上,我曾把流星串成项链,挂在你飘着的虚影上,让所有路过的星子都能看到你的光芒,让它们知道,你有我这个朋友,永远都会被护着,永远都不会被轻贱,我曾在没有昼夜的雾里走了千万年,雾里没有方向没有尽头,只有无尽的迷茫,可我心里装着你,装着要给你挣脸面的念头,就从来没迷过路,我踩着会唱歌的沙粒,每一步都踩出坚定的节奏,我告诉自己,不能停,不能弱,不能让我的朋友被人看轻,我曾跟风打赌,赌我能守住你的骄傲,赌我能做你最靠谱的朋友,风扯着我的头发笑我离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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