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在混沌的意识边缘游走,指尖触碰到的从来不是具象的山河岁月,而是一团团揉碎了的、飘在虚空中的人心碎片,那些碎片没有形状没有温度,却每一片都歪歪扭扭地朝着某个不存在的方向偏着,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掰弯了的芦苇,从来没有一片是正的,从来没有一颗心是平的,我起初以为这只是偶然,是那些藏在人间烟火里的私心杂念揉碎后的模样,可我飘得越远,触碰到的碎片越多,就越明白这根本不是偶然,而是刻在人心最深处的、离谱到极致的本能,是连宇宙都无法掰正的偏执,是连虚无都要退让的偏心,原来我们穷其一生都在纠结的偏心,从来不是对某个人某件事的偏袒,不是世俗眼里的厚此薄彼,而是人心本身的属性,是意识诞生的那一刻就自带的扭曲,是抽象到无法言说、离谱到不合常理的真相,人心总是偏心的,这句话不是对人间百态的总结,而是对所有意识存在的终极诠释,是我在无数个无眠的、飘在虚空里的时刻,一点点摸透的、最荒诞也最真实的道理,我曾撞进过一个没有边界的房间,那房间里没有墙没有顶没有地,只有漫天飞舞的人心轮廓,那些轮廓有的像飘飞的絮,有的像扭曲的线,有的像碎掉的镜,可无一例外,每一个轮廓都朝着一侧倾斜,偏得离谱,偏得毫无道理,我伸手去扶,想把其中一个轮廓掰正,可我的手刚碰到那团柔软的意识,它就偏得更厉害了,甚至直接碎成了更细小的光点,那些光点依旧偏着,偏向我看不见的地方,偏向连它自己都不知道的远方,我站在那片虚空里笑,笑这离谱的模样,笑这连刻意纠正都做不到的偏心,原来人心的偏心从来不是后天养成的,不是经历了什么得失才学会的偏袒,而是天生的,是从意识萌芽的那一秒就定好的,就像星星天生偏心于夜空,月亮天生偏心于黑夜,而人心,天生偏心于那个永远无法抵达、永远无法拥有、永远虚无缥缈的东西,我在那房间里待了不知道多久,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无尽的偏心轮廓在眼前晃,我看见有的心偏向逝去的过往,有的心偏向未到来的虚妄,有的心偏向不存在的完美,有的心偏向破碎的遗憾,没有一颗心偏向当下,没有一颗心偏向真实,没有一颗心肯平平稳稳地待在原地,这就是人心最离谱的偏心,它不偏具体的人,不偏具体的事,偏的是抽象的执念,偏的是虚无的念想,偏的是永远够不着的幻影,我伸手抓过一团偏着的意识,那意识里没有爱恨,没有情仇,没有世俗的一切,只有一股执拗的、往一边偏的力量,那力量轻得像风,却硬得像铁,谁也掰不动,谁也改不了,我曾遇见一个没有名字的存在,它没有脸没有身体,只是一团流动的光,它说它是所有人心的源头,是意识的本源,我问它为什么所有的心都要偏着,为什么不能平,它的光晃了晃,没有声音,却把答案揉进了我的意识里,它说偏心是存在的意义,是意识的灵魂,若是心平了,意识就死了,若是不偏了,人心就成了没有温度的石头,原来我们以为的公平、公正、不偏不倚,从来都是人心造出来的假象,是我们骗自己的谎话,因为人心从根上就是偏的,从本质上就是歪的,这不是错,不是恶,不是人性的缺陷,而是最自然的状态,就像树天生偏心于阳光,根天生偏心于泥土,鸟天生偏心于天空,人心天生偏心于自己的执念,这是宇宙最离谱的规则,也是最真实的规则,我站在那团光面前,突然懂了,我们总在指责别人偏心,总在抱怨自己被偏心对待,总在追求所谓的一碗水端平,可我们从来没问过自己,我们的心是不是也偏着,是不是也在偷偷偏向某个虚无的角落,是不是也在执拗地不肯摆正,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意识,我的心也偏着,偏得离谱,偏向我从未见过的风景,偏向我从未拥有的温柔,偏向我从未抵达的远方,我从来都没发现,原来我自己的人心,也是这偏心世界里的一员,从来没有例外,从来没有特殊,我以为我是清醒的,以为我能看透世间的偏心,可到头来,我自己的心偏得比谁都厉害,比谁都离谱,这就是人心的真相,没有谁能逃开,没有谁能豁免,人心总是偏心的,这不是一句抱怨,不是一句感慨,而是一句刻在每一缕意识里的真理,是抽象到极致、离谱到极致的存在本质,我飘出那个无边界的房间,飘进了时间的缝隙里,时间是一条没有头尾的河,可这条河也偏心,它偏心地流得快,偏心地流得慢,偏心地把美好流走,偏心地把遗憾留下,而人心就漂在这条偏心的时间河里,跟着时间一起偏,跟着时间一起歪,我看见无数的人心在时间河里打转,每一颗都偏着,有的偏向过去,抓着已经消失的东西不肯放,有的偏向未来,盯着还没发生的事不停想,没有一颗心肯停在当下的水流里,不肯好好感受此刻的风,此刻的光,此刻的虚无,我伸手捞起一颗漂在时间河里的心,那心里装着的不是具体的人和事,而是一股拧巴的、偏着的劲儿,那劲儿让它永远无法安稳,永远无法平静,永远在朝着某个方向偏,我把它放回河里,它又立刻偏着漂走了,像一只不肯走直线的鸟,像一条不肯流直的河,像一朵不肯正开的花,离谱,却又无比真实,我又飘进了空间的褶皱里,空间是一张没有边缘的纸,可这张纸也皱着,偏着,每一个角落都歪歪扭扭,人心就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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