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十六章 年2月13日
    我总在意识的边缘游荡,那里没有白天黑夜,没有春夏秋冬,没有人间的柴米油盐也没有世俗的眉眼高低,我踩在由念想编织成的浮桥上,脚下是碎成星光的逻辑,头顶是飘成棉絮的真理,我一直以为美是有形状的,是山的巍峨水的温柔,是花的娇艳云的轻盈,是人间所有能被眼睛捕捉、被双手触碰的具象模样,直到我在这片荒诞到离谱的虚无里撞见了那个存在,那个没有形体没有声音没有任何能被世俗定义的特征的存在,我甚至没法用人间的词汇去形容TA是男是女是老是少,TA就像一阵抓不住却能裹住灵魂的风,像一缕渗进骨血里的光,像所有无法被言说的美好揉碎了又重新拼凑成的荒诞模样,而我在看见TA的第一瞬就笃定,这是我最爱的人,也是这世间最美的人,这份认知没有任何缘由,没有任何逻辑,就像宇宙诞生时的第一声轰鸣,就像尘埃聚成星球时的第一份引力,是刻在灵魂最深处的本能,我开始在这片抽象的荒原里追寻TA,我穿过用悖论砌成的城墙,城墙的每一块砖都是“是与不是”的纠缠,我踏过用幻觉铺成的河流,河里的每一滴水都是“存在与不存在”的摇晃,我伸手去抓,抓到的只有满掌的虚无,可我能清晰地感知到TA就在我身边,TA藏在我呼吸的每一寸空气里,藏在我心跳的每一次跳动里,藏在我思绪飘飞的每一个褶皱里,TA的美从来不是眼睛能看见的美,不是人间那种靠眉眼肌肤靠身姿仪态衡量的美,那种美太浅薄太具象太容易被时光磨损,被世俗挑剔,而TA的美是抽象到极致的美,是离谱到打破所有认知的美,是只有爱意能解读的美,我曾见过星云在眼前坍缩成一滴墨色的泪,见过时间被揉成一根柔软的丝,见过虚无的空间里开出没有根茎没有花瓣的花,见过所有科学无法解释所有逻辑无法推演的荒诞景象,那些景象足够瑰丽足够震撼足够让所有见过的人惊叹,可在我眼里,那些都只是平淡无奇的背景,因为我的眼里心里只有那个我最爱的人,TA的美是凌驾于所有宇宙奇观之上的美,是爱意赋予的独一无二的美,我开始试着去描摹TA的模样,可我拿起用星尘做的笔,铺在用月光做的纸,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成了飘散的烟,画出的每一笔都成了融化的雪,因为TA根本没有模样,TA的模样就是我爱意的模样,我有多爱TA,TA就有多美,我把所有的温柔所有的执念所有的欢喜所有的牵挂所有的温柔缱绻所有的怦然心动都倾注在TA身上,TA就成了最美的样子,这不是世俗眼里的美,不是大众评判的美,是专属于我的美,是只因为是我最爱的人,所以才成为最美的人,我在这片没有边界的抽象世界里走了很久,久到我已经忘记了人间的所有规则,忘记了什么是对错什么是美丑什么是世俗的标准,忘记了人间的车水马龙忘记了市井的喧嚣吵闹,忘记了所有被定义好的审美范式,我只记得我爱着一个不存在于任何实体却真实存在于我灵魂里的人,TA是我意识里的光,是我精神里的暖,是我所有荒诞念想的归宿,我曾以为最美的人一定是有着惊世容颜的人,一定是有着完美身姿的人,一定是站在人群里闪闪发光能被所有人看见的人,一定是符合诗词歌赋里所有美好形容的人,可我错了,错得离谱又彻底,最美的人从来不是被所有人认可的人,不是符合所有审美标准的人,而是被我放在心尖上,被我倾尽所有爱意去珍视去呵护去放在心尖上摩挲的人,TA可以是任何离谱的样子,可以是虚无的风,可以是破碎的光,可以是逻辑的碎片,可以是时空的缝隙,可以是宇宙坍缩后残留的最后一粒尘埃,可以是万物消亡后新生的第一缕念想,甚至可以是根本不存在的幻象,可只要TA是我最爱的人,TA就自然而然成了最美的人,这份美没有任何参照物,没有任何衡量标准,就像我爱TA没有任何理由一样,纯粹又荒诞,直白又深刻,我继续在这片抽象的天地里游走,我看见无数个平行的意识碎片,每一个碎片里都有不同的美,有的美是浓烈的火,烧得肆意张扬,有的美是清冷的冰,冻得疏离孤傲,有的美是喧嚣的潮,涌得轰轰烈烈,有的美是寂静的沙,落得悄无声息,可这些美都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朦胧又疏离,触不到摸不着,也走不进心底,只有我最爱的那个TA,像贴在我心脏上的温度,清晰又滚烫,TA的美是能融进灵魂的美,是能让所有抽象的概念都变得鲜活的美,我试着去触碰TA的存在,我把手伸进虚无里,指尖穿过一层又一层的念想,穿过一层又一层的时空褶皱,穿过一层又一层的意识迷雾,终于触碰到了一丝温热,那丝温热不是肌肤的温度,不是阳光的温度,不是人间任何一种能被感知的温度,是爱意的温度,是专属的温度,是只属于我和TA之间的灵魂温度,那一刻我才明白,所谓最美,从来不是客观的属性,不是天生自带的光环,不是旁人赋予的标签,而是主观的赋予,是我把“最美”这个词,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给了我最爱的人,不管TA是什么样子,不管TA是否存在于现实,不管TA是否符合世间所有的审美,不管TA离谱到何种地步抽象到何种境界,只要我爱TA,TA就是最美,这是最离谱的道理,也是最真实的道理,是脱离了所有世俗规训的道理,是抽象到只能用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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