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待想听听伯纳乌的嘘声了。那声音比闹钟管用。”
球员们鱼贯而出。
哈维走在最后。经过瓜迪奥拉身边时,他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屏幕上弗洛里斯的数据。
“佩普。”
“怎么?”
“你说得对,他在恐惧。”哈维的嘴角勾起一丝轻篾的笑意,“我在国家队集训时见过这孩子。天赋不错,但太依赖身体。一旦身体跟不上脑子,他就只是个普通的工兵。”
“明天,我们会给这个工兵上一课。”
哈维拍了拍瓜迪奥拉的肩膀,走出了房间。
随着门关上,分析室里只剩下瓜迪奥拉一个人。
他拧上水瓶盖,看着窗外深邃的夜空。那里能看到几颗稀疏的星星。
完美的逻辑。详实的数据。无懈可击的推演。
这就是“宇宙队”的自信。他们相信自己掌握了足球的终极真理。
但他唯独算漏了一件事。
不管是哈维的几何学,还是他的数据模型,都创建在一个前提上:那个叫弗洛里斯的年轻人,还是原来那个弗洛里斯。
然而,此刻在六百公里外的马德里,在那间乱糟糟的更衣室里,那把被他们定义为“减速带”的旧刀,已经被那个俄罗斯老头磨成了致命的匕首。
而且,它是涂了毒的。
瓜迪奥拉关掉了投影仪。
“啪。
”
房间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