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
“最后,防守。”
弗洛里斯把那块橙子皮扔回给卡西利亚斯。
“佩佩。”
正在和阿贝罗亚比划肌肉的佩佩转过头。
“那个阿根廷前锋利桑德罗,他很喜欢回撤拿球。他想把你钓出来。”弗洛里斯用激光笔在佩佩的胸口晃了晃,“我知道你喜欢像斗牛犬一样追着人咬。但明晚,我要你做一只猫。”
“猫?”佩佩摸了摸光头,一脸茫然。
“对。慵懒的、高傲的、就在门口趴着的猫。”弗洛里斯语气严肃,“只要他没进三十米局域,别理他。让他拿球,让他转身。他在中圈除了浪费时间,什么都干不了。但如果你扑出去了————”
弗洛里斯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你身后的空当就是那个巴西边锋巴斯托斯的私人跑道。到时候别指望马塞洛能回来救你,他还在前场当诱饵呢。”
“嘿!”马塞洛抗议道,“我回防很快的!”
“是啊,如果你不顺便在前场跳个桑巴的话。”阿隆索冷冷地补了一刀。
笑声再次响起。这一次,那种大战前的窒息感似乎消散了不少。
弗洛里斯站在阴影里,双手撑着桌沿,那根手杖就靠在他手边。
“这就是全部。”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低沉,没有了刚才讲解战术时的那种亢奋,反而透着一股冷峻的定力:“外面的人都在谈论那个该死的十六郎魔咒”,好象热尔兰球场埋着巫毒娃娃一样。但我们别自己吓自己。”
“根本没有什么魔咒。那只是十一个会累、会犯错、转身会慢半拍的法国人角落里,一直沉默的佩莱格里尼放下了手里的马黛茶。杯底磕在桌子上,发出“笃”的一声轻响。
“都听到了?”老帅的声音从阴影里传出来,“如果有人明天还要象没头苍蝇一样乱跑,我就把他换下来,让他去陪弗洛里斯坐看台。”
“清楚了!”
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球员们纷纷起身。C罗路过弗洛里斯身边时,伸手在他那条伤腿的石膏上轻轻敲了一下。
“喂,瘤子。”葡萄牙人低声说道,“要是这套橡皮筋”战术不管用,我就把你那根拐杖折了当柴烧。”
“要是管用呢?”
“那我就承认你那颗脑袋确实比我的发胶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