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把她往楼梯口带去,动作熟练得象是已经演练过无数次。
“不过在那之前,能不能先去买个可颂?为了配合你的低血糖”表演,我可是把刚才的午饭都消耗光了。你知道维持这身肌肉需要多少卡路里吗?”
“闭嘴,你是金鱼吗?整天只知道吃。”
“我是鲸鱼。记得吗?这是你上周给我起的绰号。”
“那鲸鱼就该回海里去,而不是在巴黎的街道上象个傻子一样咧着嘴笑。”
“没办法,谁让钓鱼的人太迷人了呢。”
2010年1月30日。拉科鲁尼亚,里亚索球场。
下午四点半。
暴雨如注。加利西亚特有的“Orballo”雨雾今天变成了狂暴的鞭子,狠狠抽打着这座灰色的竞技场。
看台还未开放,但球场周围的铁丝网外已经聚集了数千名主队球迷。他们的咒骂声混合着雨声,像海啸一样翻过围墙涌进来。
弗洛雷斯和古蒂正站在球员信道的出口处踩场。
古蒂手里依然拿着那杯不合时宜的浓缩咖啡,他甚至还围了一条昂贵的羊绒围巾,站在雨棚的边缘,一脸嫌弃地看着外面泥泞的草皮。
“这简直是养猪场。”古蒂用一种挑剔的眼光评价道,“这种泥浆会毁了我这双定制的粉色球鞋。”
就在这时,右侧的角旗区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抓住她!拦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