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无视你的伤病。”
科曼合上酒盒,重新恢复了主教练的威严,但语气显然缓和了许多。
“听着,小子。既然你想当英雄,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他吐出一口烟圈,用雪茄指了指门口。
“这几天你不用参加有球训练了。去理疗室,我会让队医给你争取最大的休息时间。另外——”
科曼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消失几天。。别让那帮记者拍到你在训练场上龇牙咧嘴的样子。如果有人问起,就说你在进行……天才的战术冥想,或者别的什么鬼话。”
弗洛里斯点了点头,他知道目的达到了。
“谢谢,头儿。”
他转身走向门口。
“弗洛里斯。”
在他即将出门时,科曼叫住了他。
“谢谢你的酒。我会把它留到赛季结束再开。”老教练靠在桌沿上,手里把玩着那支昂贵的烟草,目光深邃,“还有,别死在周三之前。不然这瓶酒,我喝起来会有股子祭奠的味道。”
弗洛里斯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科曼挥了挥手。
“留着那份祭奠感吧,但绝不会是为了我。等赢了阿森纳,您可以一边喝着它,一边给温格打电话眩耀。”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