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做的,就是利用范博梅尔的非理性,去炸掉这个体系。”
“……我会收网。”
更衣室里很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本能地转向了科曼。
科曼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他只是抱着双臂,死死盯着战术板上那条反直觉的红线。
愤怒的情绪在他眼中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
在那条红线里,他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危险的味道。
这种味道把他的思绪瞬间拉回到了十多年前的加泰罗尼亚,拉回到了那个有些阴沉的诺坎普下午。
那时候,那个穿着风衣的瘦削教父也是这样在黑板上画出这种疯狂的几何题。
他仿佛看见了年
属于梦一队的傲慢。
如果你对自己的技术没有百分之百的信仰,这套战术就是自杀。
科曼抬起头,重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没有狂热,没有激昂,只有一张平静的脸。在弗洛里斯身上,科曼恍惚间看到了某种传承——不是战术上的,而是灵魂上的。
“你知道如果范博梅尔没有失位,你会面临什么吗?”科曼的声音很沉,听不出喜怒,“你会在此后的八十分钟里被媒体钉在耻辱柱上,说你是阿贾克斯最狂妄的小丑。”
“他会失位的。”
弗洛里斯低头整理着袖口,声音轻得象是在谈论天气。
“因为前十分钟,我会让他以为我是个软蛋。我会喂养他的傲慢,直到他觉得抢断我就象呼吸一样简单。”
他慢慢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然后,在第十一分钟,我会收网。”
科曼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好吧。”
主教练突然转身,抓起战术板擦,把自己之前画的那些强调边路进攻的繁琐路线全部擦掉。
“按他说的做。”科曼把板擦扔回桌上,灰尘在灯光下飞舞,“但也别忘了,小子,如果输了,我会第一个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