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轻微的咳嗽声。窗外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一切都正常得令人绝望。
杂志在手中轻轻合拢。红色的裙子、黑色的西装、交缠的肢体,象是一场被切断电源的电影,瞬间消失在封皮之下。
她把它放回了书架的深处。
做完这一切,她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些还没来得及读完的报纸。阿贾克斯新王字样的头条在阳光下白得刺眼。
真正的离别,从来不是发生在机场的拥抱,也不是发生在争吵后的决裂。
它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午后,你看着熟悉的人,却发现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只有名字相同的陌生人。
角落里的回收箱张着黑洞洞的口。
松手。
那些报纸象是一群疲惫的白鸟,滑落进黑暗的箱底。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