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把空间留给了年轻人。
他们挤在沙发上打游戏,吃着披萨。
鲁本绘声绘色地讲着U17时期扬森教练如何被拉尔斯的“天才射门”(那一脚直接踢中了路过的教练车)气得跳脚的趣事,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弗洛里斯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温暖的热浪包裹着——他那颗冰封了一个月的心,终于开始融化。
游戏中场休息时,房间的灯突然暗了下来。
索菲端着那个(已经清除了萨拉米香肠防线的)插着十七根蜡烛的生日蛋糕,从厨房走了出来。烛光摇曳,映在她那双温柔的棕色眼睛里。
“快许个愿,弗洛里斯。”鲁本起哄道,“许个大的,比如明年拿金球奖。”
弗洛里斯看着烛光,看着身边这些吵闹却真诚的朋友,最后,目光落在了捧着蛋糕的索菲脸上。
她看起来很平静,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弗洛里斯闭上眼睛。他没有许愿拿金球奖,他在心里许下了一个关于“挽回”的愿望。
他吹灭了蜡烛。
灯光重新亮起。
“谢谢,我……”
弗洛里斯刚张开嘴,准备说两句感性的致谢词。
“啪!”
没有任何预警。一只沾满了奶油和蛋糕胚的手,精准、快速、毫不留情地,糊在了他的脸上。
弗洛里斯懵了。他通过睫毛上粘着的白色奶油,看到索菲正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块“残缺”的蛋糕,脸上露出了一个终于大仇得报的、狡黠而得意的坏笑。
全场静默了一秒。
然后,鲁本和拉尔斯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爆笑声。
“干得漂亮,索菲!”鲁本大喊,“我也忍他很久了!”
说完,他也抓起一块蛋糕,添加了战局。
弗洛里斯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油,看着眼前这群笑得前仰后合的朋友,和那个眼神亮晶晶的女孩。他也笑了,然后抓起手边的奶油,开始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