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润，五五开。”

    沈默看着他，没有说话。

    事实上，如果沈默只是个明星，无论是《孤注一掷》男主角，还是《seven》的唱作人，都不足以让对方对他如此客气。

    归根结底，星曜泛娱老总，星曜资本老板这个身份，让这些真正顶层，不得不主动和他交好。

    “可以。”沈默说，“但内容的主导权必须在星曜手里。剧本、选角、拍摄标准，都要由我们定。CJ娱乐可以提建议，但没有否决权。”

    李在赫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沈先生，这个条件有点苛刻。”

    “苛刻？”

    沈默笑了笑，“李社长，星曜影视在东南亚的成功不是偶然的。我们有成熟的内容生产体系，有经过市场验证的剧本库，有高效的制作团队。这些是星曜的核心资产，不是随便哪个公司都能复制的。”

    他顿了顿，“如果CJ娱乐只想做个发行方，五五开的利润分成没问题。但如果CJ娱乐想在内容上插一手，那合作的基础就不存在了。”

    李在赫沉默了。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海风吹过的声音。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

    “沈先生，你很会谈判。”

    李在赫终于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你的条件，我接受。但有一条，合作的第一年，星曜至少要向高丽市场输出十部短剧。如果做不到，CJ娱乐有权重新谈判分成比例。”

    “十部？”

    沈默想了想，“可以。但CJ娱乐要保证每部剧都能拿到S级的渠道资源。如果渠道跟不上，星曜有权减少输出数量。”

    “成交。”

    两个人伸出手，握在一起。

    从餐厅出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海云台的街头还有不少人在散步，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味道。

    沈默走在青石路上，旁边，是同样戴着口罩的韩素希。

    两人十指相扣，像一对小情侣似的，走在小路上。

    “你胆子可真大，CJ娱乐的条件你都能接受吗？十部短剧，第一年就要输出十部，压力不小吧？”

    “压力是压力，机会是机会。”

    “高丽市场跟东南亚不一样，对内容的挑剔程度更高。十部短剧，听起来多，但如果每一部都能做到精良，就能在高丽市场站稳脚跟。”

    “可，要是没做到呢？”

    韩素希只觉得，眼前的男人自信的可怕。

    这恰恰对她来说，是致命的。

    “做不到，就重新谈。到时候他们想拿多少，我都没话说。”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

    从这次电影节，到这段时间各自的经历，从音乐聊到演戏，最终，双双走进酒店。

    次日。

    沈默穿好衣物，看着还慵懒熟睡的韩素希，不由笑了。

    金智单元的展映在电影殿堂六号厅举行。

    沈默到的时候，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有高丽的媒体记者，有电影节的评委，还有一些本地的观众。

    大多是年轻人，有几个还穿着印有韩素希头像的T恤。

    申敖坐在沈默旁边，手攥着座椅的扶手，指节发白。

    王川君坐在另一边，表情倒是很放松，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瓶水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卫衣，帽子没戴，头发有点乱，看起来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灯光暗下来，银幕亮了。

    电影放了一百二十多分钟。

    沈默坐在黑暗里，看着自己的脸在银幕上出现、说话、哭泣、挣扎。

    展映厅里很安静，只有电影的声音在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