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节
    观众投票:4412分。

    媒体投票:860分。

    导师投票:390分。

    总分:5662分。

    苞谷的粉丝区爆发出欢呼。

    这个分数,已经超过了野草第一轮的成绩。

    有人站起来,举着灯牌喊:“苞谷第一!苞谷第一!”

    弹幕也疯了:

    “5662!苞谷冲上去了!”

    “野草压力来了!”

    何老师深吸一口气。

    “最后,有请野草少年团带来第二轮的表演。”

    舞台暗着。

    幕布后面,有风在动。

    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

    五千人安静下来,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幕布缓缓拉开。

    舞台中央,亮起一束光。

    光里有一棵树。

    不是道具,是一棵真的树。

    树干有碗口那么粗,枝叶茂盛,树根裸露在泥土里,泥土是新鲜的,还能看到水汽。

    沈默站在树下,穿着一件白色长衫。

    长衫是棉麻的,很素,没有花纹,只在领口绣了一小片叶子。

    白哲、李瑞、陈洛、王阳站在他身后,穿着同样的衣服。

    五个人站成一排,像五棵树。

    二十个舞者从舞台两侧走上来,穿着黑色的练功服,动作整齐划一。他们没有音乐,只有脚步声,哒、哒、哒,像雨点打在叶子上。

    他们走到舞台中央,围着那棵树站成一个圈。

    然后,他们开始打拳。

    摊、膀、伏。咏春的拳法。

    二十个人同时出拳,空气里都是风声。

    他们的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水里,但每一拳都带着力道,能看到手臂上的肌肉在绷紧。

    沈默开口了。

    不是唱,是念白。

    “师父说,练拳先练心。”

    “心里有桩,脚下有根。”

    “根扎得深,风吹不倒。”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鸟巢太安静了,五千人听不到别的声音,只有他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落下来。

    舞者们的动作加快了。

    从慢到快,从柔到刚。

    二十个人的拳法汇成一片,像风吹过森林,所有的树都在摇摆。

    弹幕开始变了:

    “这是什么?”

    “咏春?”

    “等等,这也太帅了吧!”

    音乐响起。

    是《赤伶》的前奏,二胡的声音从舞台深处飘出来,像一根细细的红线,穿过五千人的头顶,缠在每个人的心上。

    那棵树的树干上,开始出现红色的光。

    不是灯光,是藏在树枝里的LED灯带,一点一点地亮起来,像血在血管里流动。

    沈默的声音从念白变成唱腔,带着戏曲的韵味: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

    “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

    

    第247章 巅峰之夜(三)

    舞台上,舞者们分成两组。

    一组穿着红色水袖,在舞台左侧起舞。水袖甩出去,像火焰在燃烧,像鲜血在流淌。

    她们的舞姿柔软,但每一个转身都带着决绝,像是在告别什么。

    一组穿着黑色短打,在舞台右侧练拳。

    拳法刚猛,每一拳都带着风声,每一脚都震得舞台在颤。

    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红与黑,柔与刚,在舞台上交织。

    沈默站在树下,像一座桥,连接着两边。

    他的唱腔里带着哭腔,不是那种刻意的哭腔,是自然的、从心里渗出来的。

    “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

    弹幕疯了:

    “我靠!这是现场直播吗?”

    “《赤伶》+咏春,这是什么神仙组合!”

    “鸡皮疙瘩起来了!”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打的咏春像舞蹈吗?”

    红色水袖的舞者开始旋转。

    水袖在空中画出一个又一个圆,像花瓣飘落,像血滴飞溅。

    她们越转越快,红色在舞台上晕开,像一幅水墨画。

    黑色短打的舞者停下动作,站成一排,看着那些旋转的红色身影。

    他们的眼神里有东西。不是表演,是真的在看。

    舞台中央,那棵树的光从红色变成金色。

    从根部往上,一点一点地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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