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
“再加十倍!”
霍鸦咬紧牙关,将所有的倍数尽数倾注!
金纸在脑海中疯狂震颤,金光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体内,精血在体内疯狂翻涌,如同沸腾的岩浆!
鸟爪在精血的灌注下飞速变化。
黑色褪去,深灰褪去,浅灰褪去,渐渐露出底下的银白。
那银白色的骨质越来越亮,越来越纯,如同一轮冷月,在霍鸦爪中散发着幽幽寒光。
可霍鸦的精血也在飞速流逝。
一倍、两倍、三倍……
它体内的精血如同被抽水的水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那股吸力仿佛永远填不饱的深渊,贪婪地吞噬着它的一切。
它浑身发冷,翅膀发软,连眼前的景象都开始模糊。
终于,在精血流失到只剩最初两倍的时候吸力骤然消失。
鸟爪轻轻一震,表面的幽光彻底收敛,静静地躺在霍鸦爪中,通体银白,如同一件精美的玉器。
霍鸦浑身一软,险些瘫倒在软草上。
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浸透了每一根羽毛,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发抖。
方才那短短几息,仿佛过了一百年。
它低头看着爪中那只银白色的鸟爪,又看了看地上那只空荡荡的锦囊,心中又惊又怒。
惊的是这鸟爪的恐怖,怒的是周德安的算计这哪是什么“化解血光之灾的妙计”?
分明是一件要命的东西!
若不是它有金手指,能在危急时刻加倍精血,只怕此刻已经被这鸟爪吸干了,精血耗尽而亡!
霍鸦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周德安自己与他无冤无仇,他却这般算计它。
先是卖它佛经玉简,又是送它炼灵葫,如今又送来这只要命的鸟爪。一环扣一环,每一步都算得精准。
他到底想干什么?
霍鸦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将目光重新落回那只银白色的鸟爪上。
不管怎么说,东西已经到了它手里,总不能白白被吸了那么多精血。
它得弄清楚,这鸟爪到底有什么用。
霍鸦试着往鸟爪中注入一丝法力。
“嗡”
鸟爪微微一震,爪尖骤然亮起一道银白色的光芒。
那光芒凝而不散,在爪尖凝聚成一道锋利的光刃,寒气森森,杀气腾腾,仿佛能将世间一切斩断。
霍鸦眼睛一亮,又注入更多法力。
光刃随着法力的增加而增长,从寸许长到数寸,再到尺许,银白色的光芒越来越亮,将整间石室照得一片雪亮。
它挥了挥爪子,光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无声无息,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凌厉。
威力极大。
霍鸦收起法力,光刃缓缓消散。
它低头看着那只银白色的鸟爪,心中又惊又喜。
这东西虽然差点要了它的命,可一旦认主,威力确实惊人。
以它如今练气八层的修为,催动这鸟爪,只怕连练气圆满的修士都能一战。
只是代价太大了。
若不是它有金手指,此刻早已是一具干尸了
那周德安算准了它会打开锦囊,也算准了这鸟爪会吸我的精血。
可并不会想到自己能活下来。
霍鸦将鸟爪收入指环,目光冰冷。
……
那夜之后,霍鸦整整三日没有离开后室。
它盘卧在软草上,身侧堆着炼化过的灵谷,聚灵珠散发着温润的光芒,缓缓滋养着它亏损的精血。
银白色的鸟爪安静地躺在指环中,偶尔散发出淡淡的凉意。
周德安说得对,它确实有血光之灾。
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危险上门。
相信有了银色鸟爪,应该可以应付对方……
霍鸦索性不再想。
不管周德安打的什么算盘,眼下最要紧的是增长修为。
那鸟爪吸走了它大半精血,虽然靠着加倍勉强保住了性命,却也让它的修为虚浮了几分。
若不尽快补回来,日后与人斗法,只怕后劲不足。
好在灵谷管够。
霍鸦将炼灵葫取出来,往里面倒了大半葫灵谷,法力一催。
葫芦微微震动,内部的嗡鸣声比之前快了数倍不止,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炼化完毕。
它倒出灵谷粒粒晶莹,灵气充沛,比之前用未加倍的葫芦炼化时,效率高了何止十倍。
霍鸦满意地点点头,将炼化过的灵谷一把把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