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整了整衣袍,大步走了进去。
安庆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陛下!这地方……”
“怎么?”赵恒头也不回,“朕不能进?”
安庆张了张嘴,不敢再说,连忙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跟上去。
林文渊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傻了。
他望着赵恒的背影消失在门内,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宁默啊宁默,你可把老夫害惨了!
……
与此同时。
苏晚凝的雅间里,檀香袅袅。
苏晚凝恰好正坐在琴前,指尖落在弦上,却没有拨动,似乎在想到底要不要弹……
没有他在,弹的也不会有任何感情,只有技巧……
咚~
咚咚~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
苏晚凝并没有抬头,以为是去而复返的丫鬟。
“苏姑娘!”
宁默推门进去,第一眼就看到帘后的苏晚凝坐在琴前,似乎在发呆。
“宁……宁公子?”
苏晚凝娇躯微颤了一下,猛地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亮光,但又迅速敛去。
“宁公子。”
她站起身,微微欠身,声音比往日多了几分柔软。
宁默看着她。
一袭素衣,长发如瀑,未施粉黛,清冷得像深秋的白月光。
“苏姑娘。”
他拱了拱手,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方便借笔一用吗?”
苏晚凝微微一怔。
借笔?
宁默走到书案前,拿起案上的笔,在手里转了转,又放下,笑道:“需要我写诗吗?还是需要答题?”
苏晚凝怔怔地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前日他来,她出的题是“咏梅”。今日他再来,却问需不需要写诗、需不需要答题。
这是在调戏她!
苏晚凝的脸颊微微泛红,咬了咬唇,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公子就知道欺负奴家……”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撒娇。
宁默看得心头一荡。
这女人,冷的时候像月下寒梅,可这一低头、一咬唇的娇嗔,却像春风拂过冰面,裂开一道道缝,露出底下的春水。
“哈哈!”
宁默笑了笑,看着她微红的耳根,声音放柔了几分,“不开玩笑了。”
他顿了顿,认真道:“想听你弹琴了。”
苏晚凝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微嘟着嘴:“不玩我的笔了?”
“……”
宁默愣了一下,看着手上的毛笔,苏姑娘说的是这个?还是那个?
“玩,待会在玩……”宁默故意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