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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地啧了一声,伸手将她拽进怀里。

    “我不是来跟你上。床的,我是想跟你聊聊。”邬芮始终没想好该怎么切入那个话题,于是开口时,她又不自觉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来意。

    宗柏也的视线沉了沉,他低眸瞰了眼她身上的裙子,满不在意地接下她的话:“聊什么?”

    话音落地的瞬间,他也不等她有何反应,手指径直熟练地挑开裙摆,钻了进去。

    微凉的触感激得邬芮不自觉地颤了颤,她隔着布料制止住他的动作:“聊正事,你先松开我。”

    “嗯。”他答应得好好的,手指却不听话地对她又捏又揉。

    她在他怀里扭了扭:“宗柏也,今天不——”

    “你说,我听着。”他打断她的话,掌心覆上她心口,面无表情地握住,继而熟稔地揉开,眸光在她身上冷淡地打着转,他在找裙子的拉链。

    维持了这么久的亲密关系,给两人带来的最显而易见的一个结果就是,他熟知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点。

    让她享受很容易,让她难受,就更简单了。

    邬芮双手抵着他的肩膀,仰头难耐地喘息着。

    她感觉身上好像有蛊虫在啃噬她的肌肤。

    就这么持续了片刻后,她还是抵抗住了他的诱惑,一把扣住胸前的手,阻拦他的行为:“……我生理期。”

    “你日子不是这几天,怎么,提前了?”宗柏也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就拆穿了她的谎言。

    他没怀疑自己是否记错了日子,反倒问她是不是提前了。

    邬芮心跳骤停了一瞬。

    他怎么连她的生理期都记得这么清楚,甚至还到了脱口而出的地步。

    愣神的间隙里,她听见一道清脆的裂帛声。

    她瞬间反应过来想阻止,却发现裙子已经被他撕到,只能堪堪在她身上挂住的程度了。

    宗柏也懒得继续费劲找拉链,这条难看的裙子还不如直接撕了算了。

    “有什么话,做完再聊。”他举起另一只被她沾湿的手,“你说呢?”

    不等她答话,他便不容反抗地堵住了她的唇。

    反正,梁姝说得没错。

    他确实和宗叙白一样,是个极其自我的败类。

    第30章

    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做了。

    面对宗柏也,邬芮的意志力依然那么薄弱。

    从沙发一路辗转到落地窗,羊绒地毯和床。

    短暂的一个夜晚,就这么被他撞到天旋地转,浑身湿漉不堪。

    宗柏也还和以前一样,始终一言不发,只埋头干得很狠,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邬芮总觉得,他今天像是憋了股无名火。

    行为狠戾的同时,一举一动都带了个刺人的钩子,专挑她难受的地方勾勒描摹,故意折磨人似的,勾得她心痒难耐,逐渐失去了理智。

    不知道这家伙在谁那儿受了气没地儿发,跑她这儿撒气来了。

    不仅动作没有一点怜惜的意思,而且连最后惯有aftercare都被他省略了。

    邬芮挂在他身上吸了吸鼻子,脸上还留有未干的泪痕。

    她顾不得擦去那些生理性眼泪,只想闭着眼凑近他,向他索吻,用行为告诉他,她需要他的安抚。

    但宗柏也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偏偏与她作对。

    他低眸瞥了眼凑上来的红唇,冷淡地滚了滚喉结。

    随后,在唇瓣即将相触的前一秒,他偏头躲开了她的吻。

    与此同时,他一手捏住她后颈,不容抗拒地制止她的靠近:“去洗澡。”

    神态淡漠得像是,刚才主动要求上床的人不是他,而是她一样。

    这场性。爱经历得太久,久到邬芮潜意识里以为,他们的相处模式还和以前一样,于是,撒娇的话脱口而出:“不要,你抱我去。”

    宗柏也没有回应她这句话,慢条斯理地点了根烟,然后冷不丁地换了个话题:“不是要聊正事?聊吧。”

    一盆冷水兜头而下,瞬间浇灭了房间里那些暧昧的氛围,也让邬芮顷刻间清醒了过来。

    她垂眸深吸一口气,利落地从宗柏也身上下来:“洗完澡跟你说。”

    在浴室里磨蹭了二十多分钟,出来时,宗柏也还在抽烟。

    灰白的烟雾将他的面容笼罩得雾蒙蒙的。

    邬芮看不清他的神情,却又莫名地觉得这样挺好的。

    从小到大,这么多次的分离,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她都没能从中学会,如何体面又毫无后顾之忧地结束一段关系。

    即便和面前的男人不谈感情,但当这段关系成为一种潜意识里的习惯后,要想干脆地结束,总会让她有一种需要从身上剥离掉什么的生涩感。

    空落落的。

    不舒服,也很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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