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该......”
贾瑞看她那副又羞又窘的样子,心情大好,朗声笑道:
“我去练剑,刚活动开筋骨回来。至于里头......”
他只笑道:
“五儿身体还是弱了些。昨夜我没怎么闹她,她就有些支撑不住,累着了,这会儿还睡着呢。”
香菱懵懵懂懂,似懂非懂。
但支撑不住,累着了这几个字眼,还是让她瞬间明白了昨夜“人事”必然已成。
羞意直冲耳根,她头埋得更低了,只声音细若蚊蚋:
“那......那大爷今早想用些什么?我这就去厨房吩咐......”
“不必忙活。”
贾瑞将手中长剑归入一旁的剑鞘道:
“我起来时去厨房转了一圈,胡乱吃了些点心垫了肚子,不挑这些。”
“倒是你,甄大小姐,去换身衣裳。”
香菱不解地抬头。
贾瑞笑道:“换身利落点的男装。我带你去个地方,见个老朋友。”
香菱更惊讶了,连连摆手:“这如何使得?不合规矩呀......”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贾瑞一笑打断她,语气轻松笃定道:
“老朋友,她也想见见你,没什么不合适。”
香菱目光仍不由自主地瞟向紧闭主屋房门,贾瑞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笑道:
“我已吩咐了小丫头,让五儿好好歇着,醒了自有热汤热饭伺候。”
“走吧,莲儿,随我来。”
香菱再看看那扇紧闭门,最终轻轻咬了咬下唇,顺从应了声是,快步跟上贾瑞背影,就此离去。
......
主屋内室,锦缎窗帘隔绝了大部分晨光,只余下几缕顽强光线从缝隙中钻入,在地毯上投下细长金痕。
床榻之上,柳五儿缓缓睁开双眼。
初醒茫然只持续了一瞬,昨夜那如同惊涛骇浪般汹涌片段便瞬间涌入脑海。
她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异样酸痛感,忍不住下意识蜷缩了下身子。
薄薄锦被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锁骨上一处清晰的微红印记。
还有几根散落的乌黑长发。
以及被卷在一边,带着几点猩红的素白绫帕。
五儿慌忙拉起被子遮住,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她撑着身子坐起,指尖带着微颤,轻轻抚过滑丝绸缎,复又拉起锦被一角,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波潋滟的眸子。
里面盛满了初为人妇的娇羞无措,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
茜香?
她不知道怎么说,只想一个人捂着脸,把头埋在膝上,轻轻笑一会。
懊恼很快取代了羞涩,因为窗外天光大亮。
她猛地想起自己每日雷打不动要做的事
为大爷准备合心意的早餐。
顾不得身体的酸痛,五儿掀开锦被,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薄薄寝衣勾勒出纤细玲珑曲线和昨夜留下的一些暧昧痕迹。
她忍着那股难以言喻的酸软感,匆匆拿起搭在屏风上的衣裙穿戴起来。
刚整理好衣襟,门被轻轻叩响,一个小丫头探进头来,脸上带着讨好笑容:
“五儿姐姐醒了?恭喜姐姐。”
五儿脸上红晕未褪,轻轻“嗯”了一声,随即问道:
“大爷呢?可用过晨食了?”
小丫头忙道:“瑞大爷天没亮就起身了,说是去练剑,练完也没回来用饭,只去厨房随意拿了些点心就走了。
后来还带了香......后来还带了甄姑娘一起出门了,说是去见个朋友。”
五儿系着衣带的手微微一顿。
一缕极其细微失落如同水底暗流,漫过心尖。
小丫头见她神色微凝,以为她不悦,连忙补充道:
“瑞大爷特意吩咐了,让五儿姐姐您多歇歇,不必劳累,厨房里热着老母鸡煨的参茸汤,还有旁的,都是您素日爱吃的,说是给您补补元气呢。”
五儿知道自己不妥,忙将心神收了回去。
“知道了。”
五儿带着微哑,笑道:
“替我谢大爷记挂,汤水点心稍后用些便是,大爷既已用过点心,倒也省事,只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的天色:“时辰不早,该预备午膳了,大爷虽不在府中用早饭,但午膳总要回来用的。”
五儿不再耽搁,顾不得细细梳妆,只将散落长发松松挽了个家常髻,对着等在旁的小丫头吩咐道:“
去厨房传我的话,午膳要精细些,大爷昨日奔波,又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