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挤在人群后面,只远远瞧见旗帜和高头大马,人头攒动,哪里分得清哪位是领头的将军?
只觉着那些兵士都精神得很,盔明甲亮,比从前见过的官兵强上许多,都是好男儿”
晴雯促狭一笑,打趣道:
“听师父这话音,莫不是动了凡心?瞧人家是好男儿,那还在这蟠香寺里伴着青灯古佛作甚?不如还俗嫁人去吧!”
那小尼姑霎时间羞得满面通红,如同熟透的虾子,低着头只顾双手合十,连连念诵佛号,窘迫得恨不得钻入地缝。
老尼见状,忙先呵斥了年轻尼姑一句妄语失仪,随即又对晴雯赔笑道:
“姑娘说笑了,她年轻不知事,言语冒失,贵人莫怪。只是......姑娘有所不知,便是出家,也自有出家的清净。
这世道,做姑子有寺里供奉,规规矩矩念经礼佛,做些法事,缝补,也算有条活路,不至饥寒交迫,任人欺凌。
虽说清苦些,却也......安稳。”
她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看透世情的沧桑:
“如今这光景,便是想剃度入寺求得一个安稳,也不是人人都有这福分的。每年不知多少贫苦人家想把女儿送来,寺里也得量力而行,不是想收便能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