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节
”

    醉醺醺的父亲听了,忽然暴跳如雷,先骂自己,又将母亲推倒在地,骂骂咧咧:

    “没用的婆娘!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只养个赔钱货顶什么用!”

    污言秽语,鸡飞狗跳,像钝刀子折磨着岫烟。

    她厌恶那个家,却又无法彻底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