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的援兵?”
张天琳闻言,脸上怒色更盛,握着双戟的手青筋暴起:
“老罗说得在理!死了这么多手足,想拿几件劳什子佛宝就打发老子?
过天星的名头还要不要了?今日不踏平你们这鸟阵,老子誓不为人!”
贾珩迎着张天琳的怒火,神色不变,反而踏前一步,目光炯炯:
“张当家威名赫赫,自然重义气!但义气也要为手下弟兄的性命着想,我家大人乃朝廷钦命锦衣卫千户,姓贾,单名一个瑞字,为护卫贵人,方到此处。
非是寻常卫所军官可比。
他麾下皆是百战精锐,山上更有高人坐镇,援兵旦夕可至,二位当家手下兄弟,皆是多年积攒的本钱。
若今日在此地拼光了,纵使一时意气,日后又如何在绿林立足?又拿什么去插旗立柜?”
“你!”
张天琳被贾珩这软中带硬,又点破他们潜在退路的话语噎住,又惊又怒。
他本就性情暴烈,见这年轻后生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谈,毫无惧色,一股邪火直冲顶门。
“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子!爷爷倒要看看,你这身骨头是不是也这般硬!”
张天琳暴喝一声,毫无征兆地,手中镔铁短戟带着恶风,兜头盖脸就朝贾珩劈下!
这一下快如闪电,势大力沉,显是存了立威杀心!
变故陡生!贾珩身后几名护卫大惊失色,却被张天琳身边亲信喽的刀枪逼住。
连罗汝才都是神情微变,心想老张也太莽撞了。
但他估计到两人复杂关系,却不呼喊,只是默然旁观,心想这人出言不逊,以为是官府人物,就在我二人面前刻意拿大,也是合该被杀。
只见戟刃森森,眼看就要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