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从他身上下手?可他只是个侍妾的兄弟,在林府能有多大脸面?能接触到内宅秘事?”
“脸面是没多大,”贾蔷笑道:“可他是林府里头的自己人,哪怕是个边角料,也总比我们这些外人强。
是耗子就能打洞,咱们要的又不是他闯进林姑娘绣楼去捉奸拿双,那要他的命他也办不到。”
“咱们只要他留神听,睁大眼看!林府上下那么多人,丫头婆子,管事小厮,就没有一点风声透出来?
林姑娘身边那几个体己人,进出府门,传递东西,总有个蛛丝马迹吧?
说不定就有几个得罪了她的,有别的想法的,愿意做个中人,搏个富贵出路。”
贾璜喉结滚动一下:“你是说,让那个小舅爷做咱们在林府里的眼线?盯紧了林姑娘和她身边人的动静?”
贾蔷一击掌,眼神锐利道:“只要他肯,银子开路,还怕撬不开他的嘴?
这种破落户,又刚在陈彬那边漏了怯,正缺钱傍身,也正想攀附点关系,我们给他指条明路,还怕他不乖乖听话?
到时候,时间、地点、谁经的手、传了什么话、递了什么物件儿,一桩桩一件件,咱们攥在手里,那就是铁打的证据!比什么道听途说都强百倍。”
贾璜听得心头怦怦直跳,富贵险中求的念头压过了最初的惊惧。
他盘算着,脸上浮起贪婪,仿佛已经看到白花花银子在招手。
他搓着手,凑近贾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