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竟对林府千金存非分之想,蓄龌龊之心......
此獠若成气候,势焰熏天,贾门之中,焉有我兄弟立锥之地?
昔日此贼仗势欺我辱我,致兄受罚之耻犹在眼前,琏弟身处扬州,当知其行止,若有实证蛛丝马迹,务要倾力助蔷儿搜罗......
待其归京,吾等即并具本直奏入都察院,私德有亏、觊觎内眷、结党营私......
届时雷霆震怒,此贼必身败名裂,削职入狱,其势一倒,昔日之辱可雪,你我为宁荣两府砥柱,手足同心,何愁家业不兴?荣华富贵,自当与弟共享!
切切!”
信纸在贾琏手中簌簌抖动,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顶门。
许多念头往事,在贾琏脑海中形成一条线。
初遇时贾瑞异样关注,淮安同行种种巧合,再到长期以治病看护议事为由往来林府。
往日种种看似寻常的片段,此刻被这封毒信强行串联起来,让人的确产生几分怀疑。
贾琏虽贪财好色,但自幼受礼法熏陶,对家中姐妹从不敢有半分亵渎之念,这指控,光是想想,都让他觉得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然而,这惊怒只持续了一瞬,更大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贾瑞,圣眷正隆,手段多端,他是亲自领教过,一年来,简直像变了个人,早就远远把他甩在后面。
捅破此事,黛玉清誉固然毁于一旦,整个贾家也必成天下笑柄。
更可怕的是,你贾珍只是猜测,但又无证据!这种话是能乱说的?
贾琏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住贾蔷,声音因极力压制而微微发颤:
“放屁!这种污蔑!可有丁点凭证?还是你之前被贾瑞痛殴过,如今在中间搬弄是非,臆测生事?”
贾蔷一惊,没料到贾琏如此,慌忙摆手辩解:
“二叔息怒,珍大爷也是一心为咱们贾族清誉着想,证据正在全力搜罗,这不正需要二叔鼎力相助?
二叔,没有贾瑞之前,咱们东西两府,年轻一辈里谁不仰二叔您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