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门外僻静的巷子,李平德一把拉住春杏的手,突然涎着脸道:
“好春杏,可想死我了,刚才吓坏了吧?”
春杏又羞又怕,想抽手:“快放手,叫人看见。”
原来二人早就有了不端之事,虽然李平德是个风流无行的人,但一来是个秀才,二来还算清秀,骗个姐姐身边小丫头,倒是手到擒来。
尤其后来两人云雨一番后,春杏心想女子应当从一而终,对李平德更是不离不弃,李平德也以此为由,让春杏帮他办了不少私事。
如今更是准备从此女身上打开突破口。
雪雁在暗处瞧着两人身子黏在一起,李在春燕耳边不知道说什么,只见春燕背影一抖,随后李平德又搂住春燕,悄悄说起话来。
过了许久,两人才就此分离,春燕胡乱点了点头,扭身跑回角门内。
雪雁忙闪过一边,心头发冷,悄悄记下此事。
此时书房内气氛依旧紧绷,但随着初步部署完成,也稍显缓和。
晴雯已经回来了,正眉飞色舞讲着方才在盐政衙门壮举。
“那徐副使,开始还有点怕事,慢悠悠地问三爷消息从何而来?可有实据?”
“三爷正跟他讲道理呢,但我可就忍不住了。”晴雯叉腰,模仿当时情形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