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家的事,多次作孽,真真愚不可及,昔日宁国公何等英雄,怎地后人却是鼠窃狗偷的小人?”
“罢了,毕竟宁府与我家几代世交,我也要稍给颜面,那就给他们指条路。”
“那夫人若来,你就说他家那位不当官,只爱当道士的老爷不是最好玄修吗?
刚好上皇也好玄修,问他家老爷是否能攀上玄天监几位得宠的法师,让他们去找太上皇说情。”
“太上皇因此若垂询开恩,那便是他们的造化,我们也算尽了情分,他家日后自然要感恩图报。”
“若是没有动静,那也是天意如此,怪不得我家袖手旁观,我也全了世交之义。”
甄氏也觉得这办法极好,就柔顺应了声是,稍顿后又道:
“妾身午后也要进宫一趟,我家姑祖母(即老太妃,为太上皇生母)近来凤体违和,精神愈发不济了,我要入宫问安。”
“有事倒是能和王爷说道,妾身前几次入宫请安,见到了忠顺王妃,她也常去宫中走动,很是殷勤。”
水溶自然心中有数,忠顺王近来颇为活跃,深得建新帝信任,其王妃频频入宫,绝非偶然。
这人与四王八公从来不对付,他得势对水溶等人自然不是好事。
但水溶面上不露分毫心情,只平静道:
“忠顺王妃勤谨,也是本分,你多进宫请安是好的,带上库里那支百年老参和新贡上等阿胶,替孤向姑祖母问安。”
甄氏笑容温婉笑道:“王爷放心,里面的事妾身自会操持妥当,外面的大事,还需王爷运筹帷幄。”
“妾身无非略尽绵薄,居中传话递信,还需王爷掌舵定策,妾身只愿王爷平安顺遂,便是阖府之福。”
这位甄氏是甄家二姑娘,乃体仁院总裁甄应嘉侄女,其父早逝,由甄应嘉抚养长大,大家风范,外柔内刚,聪慧明理,腹有韬略,与水溶却是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