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满腹,不消细说。
......
探春随后回到居所,却见袭人来了,正与侍书低声交谈,桌上还摆放着精致小盒和锦袋,还有一碟她最喜欢的松瓤鹅油卷。
见探春进来,袭人起身而笑,上前福了一福道:
“三姑娘回来了,我们二爷唤我来倒一声歉。”
“你也知道我们二爷脾气,最是敬惜姑娘们的,平常生气都不敢生气,哪里会存心顶撞,今日是他一时糊涂了。”
“等二爷回去后,左思右想,觉得之前冒犯姑娘,心里着实过意不去,便嘱咐我来了,姑娘千万担待些。”
袭人说罢,又笑道:“前番侍书说的事,我也跟二爷说了,二爷说那有什么,忙让我送来上好的徽墨宣纸,时新果品,拿给姑娘用玩。”
“二爷还说,姑娘是他嫡亲的妹子,打断骨头连着筋,日后姑娘凡有什么事,只管跟他说,只求姑娘别生气了。”
探春看着那些东西,心中了然,情绪复杂难言。
宝玉在府里,之前最好的便是林姐姐,宝姐姐,还有她,他跟二姐姐,四妹妹来往其实不多。
薛林二位姐姐如今不在这里,倒只有自己还跟他说些话。
他肯定顾及于此,怕再和林姐姐一般惹出大事,又自觉理亏,便想借着送东西缓和关系。
若是一年前,探春说不定还会感动莫名,只觉这哥哥赤诚可亲。
但如今经历的事多了,心态日渐通透,探春已无多少波澜,只觉啼笑皆非,这二哥不像哥哥,倒像弟弟,心中只想着姐妹嬉戏,却不想读书进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