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进来,身形瑟缩,眼圈红肿,黛玉心中那点郁气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怜惜。
“姑娘......”雪雁声音细如蚊蚋,就要跪下行礼。
“不必了,起来回话。”
黛玉声音温和,指了指旁边的绣墩道:“坐吧。”
雪雁哪里敢坐,只垂手站着,头埋得更低。
黛玉看着她,轻叹一声,从旁边小几上拿起早已备好的荷包和锦缎小盒,递给雪雁笑道:
“雪雁,你跟我何必生分,这些你拿着。”
雪雁茫然接过,只感觉入手沉甸甸的。
“荷包里是几钱散碎银子,给你零用或捎回家去都使得。”
“这盒子里,是老太太赏的宫花,样子新鲜,你娘亲身子还好?我一时半会儿也难去看她,这个就当你替我带回去的礼物。”
“之前也算是我疏忽了,没多关心你们家里,日后若有难处,只管与紫鹃说,或直接告诉我,莫要一个人闷着,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