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此处,我却是无所事事,倒教我坐蜡了。”
听到此话,贾瑞心里嗤笑想道:你之前跟扬州瘦马不是日夜花天酒地,胡作非为嘛?
你琏二日子实在比我逍遥许多,哪里没有事做,如今说起这话来,还把责任都推到黛玉头上,倒是可笑。
贾琏浑不觉,灌了口酒续道:
这些日子瞧扬州商路热闹,便想做点买卖赚些体己,便是倒腾南北货。
扬州是漕运码头,南来北往的商户怕关卡刁难又怕路上遇匪,咱们却不怕这些,若是能保货通财畅,定然稳赚不赔。
江南的绸缎茶叶,北边的皮货药材,哪儿缺就往哪儿运。
前几日璜大哥亲眼见北边来的皮货商,一件狐裘张口就要几十两银子。
又说江南云锦贩到北边,价钱能翻倍,这差价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贾璜闻言忙点头称是,说果真如此。
贾琏又道:“我已找过陈指挥!他看旧日情分,答应调卫所船队帮衬。
再找扬州本地商户代我们运作,以他们的商号运货,我们在背后收钱就好。
有扬州卫的旗号押船,有我们一路上的朋友保驾,哪个蟊贼敢动?陈同知还给批了勘合火牌,关卡也不敢刁难,沿途官吏自然配合。”
“史侯爷那边,我也托人递了话,他身边的亲随说,侯爷愿意帮忙打招呼,让那边多照看咱们几分。
若是再有林御史从中相助,这生意就万无一失,他跟漕运吴总督有好交情,他若说话,漕运那边定卖面子。”
可说到林如海,贾琏却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不过林姑父那边,有些棘手,我虽与他有亲,可他对我一向冷淡,大概是我父亲和他性子不合,往日往来也少。
不过我知道,瑞兄弟你和林姑父走得近,你不仅给他看过病,还帮他处理过盐务。
若是你能在他面前美言几句,让他帮咱们在漕运总督吴大人面前递个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听说吴大人的公子还是你学生,有这层关系,事情定然好办。”
贾璜舔着脸帮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