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千金下嫁,可谓天大人情在前,于其仕途助力极大,焉有不欣然允诺之理?
他转而指着侍立一旁的史义道:
“天祥、贤侄,这位是刚从神京来的,我二哥保龄侯府的心腹家将史义。”
史义忙上前,对贾瑞、史楚抱拳行礼,神态恭敬,两人见史义行事体态,知并非一般家仆,态度也是客气。
随后几人叙谈起来,借着介绍,又带出了数个消息:
一是蜀中名将,巾帼豪杰秦良玉,已奉旨率五千白杆精兵,北上勤王。
此世秦良玉秦将军依旧威名赫赫,甚至因为大周重视西南开拓,尤胜前明,秦良玉以女子之身,多次平定川黔叛乱,被封为二品夫人,乃国朝西南擎天柱石。
史鼎与史楚皆是啧啧赞叹,面露钦佩。
贾瑞亦点头,眼中闪过敬重,这等女中英雄,若是有机会,他也想拜访结交。
另一消息,便是盘龙岛水战,前期官军失利之事。
史鼎感慨道:
“朝廷总要寻个担责之人,林公公那边安排,让扬州守备王章回担了这罪责。
现神京兵部行文已到,王守备已被罢职免官了。”
“王大人?”
史楚闻言,脸上露出惊诧与不平之色,毕竟年轻心热,忙道:
“王大人忠正悍勇,军中敬佩,盘龙岛第一次进剿失利,重责分明是扬州卫指挥同知陈宣畏敌如虎,怎会?”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已明。
贾瑞却面上波澜不惊,不发一语,只是心中冷笑,知道此乃末世常态,不值多提,多说也无用。
自己若不是有些手段本事,又加上兄弟红颜帮扶,否则真要遇到事情,恐怕还不如这位王将军。
史鼎将二人神色尽收眼底,见贾瑞镇定如恒,心中暗赞一声好定力,又对犹自愤懑的史楚摆摆手,语带深意:
“贤侄,勋贵之家,有些道理你当明白,陈宣与林公公有旧谊,根基颇深,此番失利,总要有人担责以平息上怒。
王章回性子急躁,与同僚关系不睦,平素便有些微词,此番,唉,也算时运不济吧。”
他点到即止,话语中透出官场倾轧的冷酷与无奈。
史楚毕竟勋贵子弟,深知其中浑浊,再是不平,也只能化作一声沉重叹息,闭口不言。
贾瑞依旧沉默,只目光掠过史鼎,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见气氛略显沉闷,史鼎便看向贾瑞,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