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瑞,那眼神里含着莹莹泪光与羞窘怒意,流光潋滟下,自有一股惊心动魄的美。
她本想斥一句“都伤成这样了还胡说八道”,但看着瑞大哥失血脸上那强撑出的笑容,想起半年来经历的点点滴滴,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低声一叹:
“又说这些混话来欺负我。”
“若真有心...便先把伤养好再...去见我爹爹吧。”
贾瑞笑着补充道:“等岳父大人同意,我便日日夜夜,就在你耳边说混话,说到你满鬓霜白,成了老太太,我便还是那搀着你的老公公。”
黛玉幽了一眼,手指却没停,只将药膏细细抹匀在伤口边缘道:“谁要同你说到满鬓霜白?不过是看你伤得重,才...才顺着你胡说罢了。”
声音细细,像只被惹急了呲牙的猫儿,却再无决绝凄楚。
就在黛玉用了一半药膏,又要撕下自己还算干净的中衣内衬给贾瑞简单包扎固定之时
“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