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人事的恐惧袭来,忙伸手推开他,薄怒慌乱道:
“快放开我!一旁还有人呢。”
“旁人?”
贾瑞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下巴几乎要抵着她的额头,笑道:
“这里只你我二人,门外的大娘孩子也歇下了。
“而且我们不是说定了?此间事了,回去我便向令尊提亲。
既是要做夫妻的人,这般亲近些,有何不可?
此事,无非天知,地知,还有月老罢了。”
夫妻二字,让黛玉心尖发麻,她下意识用力推拒着,正色道:
“谁同你是夫妻了?
你再胡说,我便...不与你做...夫妻了!”
这话带着小女儿的娇蛮,更是被逼急了的羞恼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