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喽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满脸是血。
曹向天脸色巨变,随后一脚踹翻报信人,咆哮道:“抄家伙!跟我杀出去!”
他话音刚落,聚义厅那两扇厚重的木门竟被人从外面轰然撞开。
碎片木屑激射,当先一人,身形挺拔,正是贾瑞。
他身后,贾珩、林大木、周豹等人如猛虎出闸,亦是扑了过来。
“你就是匪首曹向天?”
贾瑞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主座上那雄壮的身影,喝声如雷道:
“盘龙岛末日已至,还不束手就擒!”
“好个小杂种,你又是谁?”
曹向天又惊又怒,难以置信对方竟能神兵天降般地杀到自己老巢,他操起手边的开山大斧,双目赤红如血道: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我便剁碎了你!”
厅中匪徒毕竟是曹向天亲信,虽惊不乱,发一声喊,猬集而上,刀枪并举,蜂拥扑向贾瑞一行。
瞬间,聚义厅化作血腥战场。
林大木一马当先,他体格雄健,力大无穷,使一杆从匪徒手中夺来的长柄朴刀,抡圆了就是横扫!竟将冲在最前面的三名匪徒连人带兵器砸飞出去。
周豹热血上涌,紧随林大木侧翼,手中长枪如毒龙出海,专刺敌人咽喉、心窝。
不过他动作勇猛但稍显莽撞,一个突刺过深,肋下空门大开,旁边持斧悍匪觑见机会,咆哮着就要劈斩而下。
周虎眼神如鹰隼,始终游弋在弟弟附近,见此情形,他毫不犹豫地舍弃与身前一匪的缠斗,正要出手。
此时传来一声闷响!竟是冯难如同鬼魅般从斜刺里撞来,他左手精准无比地托住了斧柄下方寸劲薄弱处,右手狠狠撞在持斧匪徒的腋窝。
匪徒惨叫一声,半边身子瘫软,斧头脱手。
冯难顺势一推,那匪徒踉跄后退,正撞在周虎的枪尖上。
周虎便长枪一点即收,结果了对手性命,他看向及时救援的冯难,两人目光在空中一触,周虎微微点头,虽无一言,感激尽在不言中。
冯难神色依旧木讷,只是矮身一滚,躲开刺来的两把钢叉,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小精悍的剔骨尖刀,动作诡异地划开了一名匪徒的脚筋。
另一侧,贾珩正与两名匪徒缠斗。
他武艺精熟,刀法严谨,奈何对方悍不畏死,以伤换伤。
其中一名匪徒竟拼着肩膀被砍中一刀,猱身扑上死死抱住了贾珩持刀的右臂,另一匪狞笑挥刀斩向贾珩头颅!
危急关头,旁边猛然伸过一只粗壮的臂膀,有人大喊道:“不要伤我贾哥!”
只见林大木竟用自己的左臂硬生生挡住了劈向贾珩的钢刀,刀锋深深嵌入臂骨,但大木却毫不畏惧,右手朴刀由下而上凶狠撩斩。
伴随着暴喝,那挥刀的匪徒从裆部到胸膛被划开血口,惨叫着毙命倒地。
抱住贾珩的匪徒心神大骇,却被贾珩奋力挣脱,接着一刀了结。
“大木兄弟!”
贾珩看到林大木血流如注的手臂,又惊又怒又感激,“你......”
“没事!皮外伤!俺家是你帮我寻的,我帮是你应当的。”
林大木咧嘴一笑,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撕下衣襟胡乱缠住伤口。
贾珩心中激荡,重重一点头,与林大木背靠着背,如同两块礁石,抵抗着涌来的人潮。
周豹也奋力杀过来,和周虎、冯难形成一个小小的战团,互为依靠。
生死之间,这五个身份各异,性情不同的人,却成为贾瑞身边最坚固的护卫。
他们无需言语,互相掩护,互相救援,为贾瑞杀向曹向天,劈开了一条通道。
曹向天此时已然和贾瑞交上了手,也知道眼前此人,便是自己之前嘲讽的贾瑞。
他没想到玩了一辈子鹰,居然事到如今被啄了眼,愤怒让他愈发狂暴,挥舞着几十斤的开山大斧,想活生生劈死贾瑞。
“大人小心!”
贾珩、林大木看曹向天凶猛,想上前帮忙,但周围的匪徒却也攻势更猛,拼命缠住二人。
只有黄虚十分轻松蹲在主梁上,眯缝着眼,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猴戏。
对于曹向天,他本可轻易出手化解,但他不打算出手。
因为这人看的出来,贾瑞完全有能力制服曹向天。
若是贾瑞这回可以活捉乃至当场击杀匪首,那这功劳呵呵,可就会让不知道多少人惊叹了。
此时贾瑞手持长刀,跟曹向天已然噼里啪啦大战三十余回合。
有的人天生就适合战场,虽然前世贾瑞修行武功,更多是与朋友师长娱乐,但此时真的在战场上,他却没有生涩和畏惧,反而觉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