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巷,赚些铜板糊口他们也就罢了。”
“但有一批人,不愿意老实做事,那就只能在城里乞食流浪,甚至作奸犯科,不知惹下多少祸端。”
“我们想驱除流散,但他们人多势众,且驱赶一批,又来一批新的,也只能昼夜巡察,勉力弹压。”
贾瑞闻言,心中闪过思绪,目光沉沉地看着那群流民,便道:
“我看其中不乏青壮汉子,何不把招募入巡盐营或哨营兵额,既能安置流民,亦可增强地方缉查力量。”
徐文丰闻言,却猛地摇头说:
“我等钱粮饷银有限,额定的份额,能养好现有这些自家兄弟已是捉襟见肘,寅吃卯粮是常事,遑论养别人?”
随后徐文丰想到什么,又道:
“大人这想法,倒是和昔日盐政林大人不谋而合,他老人家也曾提过此事,想以府库贴补盐课,招募青壮流民编练团勇,做到安置流民、靖安地方并行不悖。”
“他说这叫两难自解。”
“可惜,此事还没有施行,他老人家便一病不起,万事皆休了。”
听到此话,贾瑞心中已然了然。
这林如海果然是有智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