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后跟着个缩手缩脚的小厮,提溜着两个红纸捆扎的纸包,想来是些应景的药材。
这堂房兄弟俩,月来跑得比药铺的伙计还勤快,打的什么算盘,李姨娘心如明镜。
“姨娘受累了。”
林文彬见人出来,堆起笑意,拱手揖了半礼道:
“我与文翰在书院,听闻叔父前日贵体违和,吐血不止,实在忧心忡忡。”
“不知叔父此刻可还安稳?能否容侄儿们进屋请安。”
话说到最后,他语速放慢,眼神却试探着往里间飘。
林文翰性子直,在一旁粗着嗓子帮腔:
“姨娘,我们兄弟好歹是林家之人,叔父病成这样,我们不来侍奉问安,祖宗都要怪罪的。”
李姨娘强压着心头的疲惫和不耐,客套道:
“二位费心了,老爷刚服下药睡下,委实惊动不得,待老爷精神稍振,我定当回禀老爷二位关切之情。”
林文彬仿佛没听出话中软钉子,忧心忡忡地叹气道:
“唉,叔父这沉疴,拖得久了,真是让人日夜悬心哪,姨娘守着不易,我们做侄子的,也不能袖手旁观,只是......”
他话锋不着痕迹地一转,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