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在心,日后宝玉和环弟当承老爷悉心教导,蟾宫折桂,为我贾门再添栋梁......”
正说着,外面传来清晰通传:“禀老爷,瑞大爷到了!”
贾政立刻神色一整,沉声喝道:“快请!”同时飞速瞥了王夫人一眼,暗含警告。
王夫人心头骤然一紧,连忙坐直身体,屏住呼吸。
门帘挑起,贾瑞一身家常墨色锦袍外披玄狐裘,神态从容地走了进来。
如今的贾瑞更多了三分举重若轻的沉稳气度,神情也是泰然自若,好像荣国府不是长辈府邸,而是他自己的住宅。
室内温暖,贾瑞解下大氅交给一旁侍立的小厮,步履沉稳,笑道:“侄儿贾瑞,见过叔父,婶母。”
贾瑞此时在荣国府外独立门户,所以也不必称呼老爷和太太,就以宗亲论,称呼叔叔和婶母便好。
王夫人脸上满是和煦笑容,客气道:
“天祥贤侄!快不必拘礼,快坐下叙话!”
她亲自引着贾瑞走向主宾席位,随即就有伶俐的丫鬟斟上一杯热气蒸腾的明前龙井。
贾政也抚摸短须,笑道:
“劳累贤侄辛苦走这一遭,叔父心中实在于心难安,惭愧得紧。”
他话锋一转,切入正题,带着无奈叹息:
“只是家中突遭些疑难俗务,百般思量,竟觉阖府上下,非贤侄之智、贤侄之能不可解。
无奈之下,只得厚颜相请,盼贤侄不吝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