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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看到?”

    庄倚危点了下头:“应该是你们过去的事吧,挺真实的,和你说过的旧事也吻合得上,还有些我本来没有渠道知道的事,比如你头疼的老毛病什么的,所以你之前说我们之间可能有额外的契机缘分,我觉得挺对的,包括你看啊陛下,你说人话只有我听得懂,我觉得就这点来说,我分明比你那个旧情人跟你更有缘!”

    虞其渊没回应。

    这时酒楼伙计在外面敲门,把庄倚危要的酒菜送过来了,庄倚危就起身去开门取进来。

    两大坛酒比虞其渊的猫身还高大,庄倚危放到矮几边上,又折回去把厢房的门从里面关好了,才折来坐下,给虞其渊倒酒。

    “这两坛酒都够陛下你现在泡个澡了,肯定够喝了……”庄倚危说着突然一顿,思绪接回方才那关于梦境视角的话题。

    他陡然睁大了眼睛,看向神情漠然的虞其渊:“陛下……你说,有没有可能……其实我和庄定闲是同一个人呢?”

    虞其渊轻笑了声。

    庄倚危啧道:“你别发出这种嘲笑的语气啊,我认真的,不是逗着你玩。你看啊,你也说过,我和庄定闲性格特别像,庄定闲也是个穿越的。我觉得我这性格吧,虽然谈不上特别小众,但也没大众到刚好两个穿越者都这样的程度吧?”

    虞其渊懒洋洋地看着庄倚危。

    庄倚危继续分析:“而且说真的,我对你的画像都能一见钟情矢志不渝这一点,非常不符合我的性格,但如果我们早有前缘的话,这辈子的一见钟情就很说得通了。庄定闲比你早死一年,我也正好差不多时间穿成现在这个昏君的,时间上也很吻合!”

    “你都能从百年前的皇帝,突然变成百年后的一只小猫,那说不准我是先穿到了百年前,死掉之后又穿成了现在这个身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上辈子的记忆了,只有自己穿书之前的记忆,所以连带着上辈子学过的这个时代的文化知识都丢掉了,又成了个文盲……”

    “陛下,你说说话嘛,你不觉得我的推理合情合理吗?”

    虞其渊示意他先把酒放到他面前。

    庄倚危见虞其渊不乐意让他亲手喂,只好放下了酒杯,让虞其渊自己小口小口饮。

    虞其渊喝了小半杯,才不疾不徐开口:“你确实和庄定闲有些相似之处,朕先前偶然也会晃神。”

    庄倚危眼睛一亮。

    “但你们不是同一个人。”虞其渊接着道。

    庄倚危:“陛下这么肯定?”

    虞其渊歪了下头,毛绒绒的尾巴不自觉地跟着一起甩了下:“庄定闲从未像你先前那样,像只蜘蛛似的把‘网’挂在嘴边。”

    庄倚危:“……哦,原来陛下你之前蜘蛛塑我是这个意思。嘿,你看我最近也不怎么把上网挂在嘴边了,那有没有可能,庄定闲也是穿过去久了、适应了,你们遇到的时候他已经不惦记上网了,所以你才没从他嘴里听到过呢?”

    一杯酒见了底,虞其渊提醒庄倚危继续给他倒。

    庄倚危倒了酒,又拿单独的小碟子夹了筷子下酒菜,往虞其渊那边推了推:“陛下你别空着肚子喝酒,我合理怀疑你之前那么容易醉、醉了那么难受就是因为空腹喝酒,吃点菜,我特意点的你方便吃的,不会把猫毛弄脏。”

    虞其渊把小碟子里那片肉吃掉了,才继续喝酒。

    庄倚危忍俊不禁:“养你这么久,这会儿终于有一点喂猫的实感了……陛下,你还没回我刚才的话呢。”

    虞其渊心平气和道:“关于‘上网’这件事,的确有你说的这个可能。那你会作画吗?”

    庄倚危:“……不会。”

    “庄定闲会,画得很好。”虞其渊幽幽道,“朕察觉他并非此世人后,见他虽不隐瞒痕迹却也从不主动吐露,猜测他兴许是不便说,于是也不曾追问过。但也旁敲侧击,问过他一些事,这作画之能并非他来到此世后才习得。你们若是同一人,你即便失去身为庄定闲的记忆,总不能也把自己会作画的事忘了罢?”

    庄倚危:“……有道理。”

    虞其渊接着道:“你们的字迹也不一样,即便是忘却了那部分学习过的记忆、如今你们习字进度不同,但字迹上的固有习惯,总不会太大相径庭,可朕看过你的字,你和庄定闲的字除了都很丑陋之外,并无相似之处。”

    “……杀人诛心啊陛下,这时候还要见缝插针嫌弃我的字。”庄倚危被说得心凉,“但是万一呢?这些外在条件,总能找到原因来解释的。主要是,如果我和庄定闲不是同一个人的话,很难解释我为什么总用他的视角梦到和陛下你有关的过往吧……”

    虞其渊垂眸:“好,退一步来讲,就当庄定闲和你是同一个人,可没有庄定闲的那段记忆,你对朕来说就不是庄定闲,这话说得清楚了吗?”

    庄倚危沉默了下,点点头:“也对……而且我也就是突然这么奇思妙想一下,其实也没什么根据,这么上赶着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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