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意救我于水火之中,对我的安危和名声负责?”

    虞其渊微微一顿,不知道庄倚危哪来的这种期待,他指了指自己的脸:“朕现在只是一只猫,连你都打不过,如何救你?”

    “……好吧。”庄倚危偃旗息鼓,“那陛下你刚才想说什么?”

    虞其渊从容地理直气壮道:“既然是朕撺掇了你出宫,若是稍后真落入了陷阱,朕绝不会弃你不管,能帮就帮一把,帮不了也会在旁作陪的。”

    庄倚危理解翻译了下:“也就是说,如果这次出宫不是你先同意的,陛下你觉得自己没有责任的话,出事的时候,你是打算跟我大难临头各自飞的?”

    虞其渊眨了眨眼,矜持地略一颔首,十分坦诚。

    第28章

    庄倚危本来有点郁闷,但一看虞其渊这毛绒绒又自矜的模样,顿时被萌得什么郁闷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捏着虞其渊的耳朵,乐观道:“也可能是我们想多了呢,他们就算要搞事情,也没道理在你的帝陵里搞,一个不小心碰到不了解的机关把自己折进去怎么办。”

    虞其渊不满地偏过头,耳朵微动,想要从庄倚危的魔爪下逃开。

    但庄倚危现在格外胆大包天,已经逐渐找回了从前面对“阿鱼宝贝儿”的从容不迫,手指继续追着捏住了虞其渊的耳朵。

    虞其渊:“……”

    他一烦躁,毛绒绒的尾巴就跟着甩了下。

    庄倚危笑眯眯地继续分析:“也不可能在去的路上搞事,毕竟帝陵那边确实还等着知道机关的人,也就是他们以为的我去救命呢。”

    “如果这次出宫真是他们有意促成,那他们最大的可能就是在那些纨绔少爷被救出来后,其它大臣都忙着善后这事儿,我们回宫的路上,可能他们准备了什么。”

    “这也不用怕,到时候我们死拽着冯延思不撒手就行了。”

    说着,庄倚危又想到一件事:“待会儿到了帝陵,还得把那些大臣都赶远点,不然万一看到是你在动机关,把你当妖怪、要给我驱邪就完蛋了,万一再不小心听到你说话……”

    庄倚危嘴太碎了,虞其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听到最后,他倒是也有点好奇起来:“你说,是只有你一个人能听懂朕在说什么,还是旁人都能听懂?”

    庄倚危这会儿倒是反应快了:“陛下为什么会觉得,有可能只有我一个人能听懂你说话呢?”

    虞其渊轻笑了声:“你不是说,你做过一些和朕有关的梦吗——抛开梦里的唐突不提……”

    庄倚危心虚地摸了下鼻子。

    虞其渊:“你好像还梦到了一些朕的私事,比方说朕思虑太过时会头疼,这件事史上并未记载,朕甚至从未传召过太医,知晓之人寥寥,你也说过并非那说书人从不知何处的野史中得知后告诉你的……你会梦到这桩事,有些奇怪。”

    他静静地看着庄倚危:“兴许你先前信口开河,扯什么都是皇帝的话,还真说中了两分,虽不知具体为何,但或许是你我之间当真有些额外的缘分。”

    庄倚危喉咙有点痒,轻咳了声:“陛下你说话别这么暧昧嘛,你又不跟我谈恋爱,却又说我们之间有缘份……诶,别瞪我别瞪我,这么可爱我待会儿把持不住又把你一顿揉搓,你又要生气……不说了不说了!你别挠我!”

    虞其渊冷着脸收回伸出的爪子。

    庄倚危又满不正经地撺掇他:“陛下,那要不试试?说不准我们之间真有特别的缘分,你能说人话了这个情况只有我能接收到……说起来你还是在我怀里变回人的呢,能没有缘分吗!”

    虞其渊无言以对片刻:“……那是因为你强行抱着猫睡觉,胆小如鼠。”

    “唉,陛下你这就有点宽以待己严以待人了啊,怎么就你可以对我说暧昧的话,我说了就要被你人身攻击呢。”庄倚危戳戳猫脸。

    虞其渊抬爪子拍开他的手:“你也可以反驳朕。”

    庄倚危耸了耸肩:“那还是不了,我就喜欢听你说话,说什么都行,怎么说都行,我这属于甜蜜的抱怨……还有我不胆小,我只是有点怕鬼,虽然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鬼……”

    这话说着,庄倚危又顿了顿,跟猫身的虞其渊对视道:“好吧,我是个穿书的,你是个重生到百年后还能人猫变换的,我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受到冲击,这个书中世界有没有鬼还真不一定。”

    虞其渊嗤笑了声。

    庄倚危继续争辩道:“但是!我虽然怕鬼,但的确不算胆小,是那太后娘娘的清秋殿太吓唬人了,你别不信,你下次跟我一起去,自己看过就知道了,比我在现代玩过的鬼屋还吓唬人。”

    虞其渊歪了下头:“鬼屋?”

    庄倚危见他好奇,解释欲十分旺盛道:“当然不是真的鬼待的屋子,是一种游玩的场合,里面用五颜六色的灯光——现代已经不用火烛了,用电,可以做很多事,比如照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