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九颐的到来让她没那么害怕了。
她强撑着要站起来,可是还是无法站起。
九颐微叹,愈发觉得萧慈可恶,将自己身上的外套给她穿了,她再来抱起她。
当然了,手杖是让她帮忙拿的。
“九颐……你可以么?”
九颐将她抱了出来,蔚羽白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累了,也便这般问道。
她想下来了,让一个双腿不好的人抱她这算什么?
她才不是那样虐待残疾人的人。
“累了的话就好好歇歇,而且你最好祈祷我力气够,不然……待会儿我们只会一起摔下去。”
“我……我实在不忍心欺负你这个残疾人,你让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的。”
九颐:“……”
“你说谁残疾人呢?”
“我说的是实话。”说着还是想从她怀里下来了。
“既然你都能开玩笑了,我的确觉得你没事。”
九颐察觉到她坚持,也没多说什么,还真的将她放下。
但她刚刚放下蔚羽白没多久,她又是站立不稳,直直地倒到她的怀里,与她撞到了一起。
她们之间离得太近了,以至于蔚羽白还是不小心擦过了九颐的下颌,从别人的角度去看,觉得她们的关系不仅亲近,还好像刚刚缠绵接完吻那般。
尤其是蔚羽白身上的信息素味道这么浓郁,更加是这样。
冷雪琅艰难地从那个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在走廊里看见的就是眼前这么一幕。
她本来情绪就不是很稳定,现在还要看见眼前这样一幕,她更加是觉得不可思议,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她脑海里也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九颐给抢回来,她只能是她的,而不是任何人的。
就算她恨她,那也只能是她的,而不是任何人的!
冷雪琅已经疯魔了,心里也只有这样的想法而没有任何别样的想法,等她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将蔚羽白推到了一边,而她则是将九颐给抢到自己身边,并且死死地盯着她。
想要寻找她身上是不是有标记其他人的痕迹和气味。
九颐和蔚羽白都很是错愕,压根就意想不到,尤其是九颐,她刚刚不是和陆南蕴寻欢作乐的么?
亏她的女儿变成蛇了还惦记着她的安危。
现在怎么了?现在是看她不顺眼还是怎么回事?
【宿主,她很可能是以为你标记了蔚羽白。】
“是么?”
九颐冷笑出声,甩开了冷雪琅的手,觉得她也是荒谬,“冷雪琅,你最好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你……你不能和别的Oga在一起。”冷雪琅已经不想去理会任何了,也不想去理会对错,她只知道她快疯了。
想九颐想得真的快疯了。
她不能再失去她了,她怎么能想着放她离开?怎么可能……九颐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她就算真的死了,化成一捧白骨了,那也是她的。
其他任何人都不能染指!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些话?”九颐觉得她可笑且荒谬,再次甩开她的手,就想和蔚羽白离开。
但冷雪琅的力度真的很大,她每次刚刚将她的手甩开,她的手却是继续缠上来,根本就无法摆脱。
“冷雪琅,你放开,我还没打算找你计较,你和你的情人过好你们的日子不就好了?你有什么资格在我这里指手画脚?”
“不会以为我还像没死之前那样像个傻瓜被你们骗了一次又一次吧?我在你眼里难道是这么愚蠢的人?”
九颐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没闲着,而是将她的手指给一根又一根地掰开,脸上尽是嫌恶的表情。
冷雪琅看着她的表情看得心疼啊,又是被情热期给彻底把控,根本就无法去做忍耐任何。
最后她还是没能忍住,将九颐给压到了墙上,踮脚就想亲她。
九颐看着她这张脸,脸上讽刺:“你有本事继续亲,你够胆的就亲我!”
“我……我对不起……我不是想这样的……我只是……只是无法去控制自己的情绪,我……”
“刚刚被别的Alpha标记了……你就还想要了?还要我标记你还是怎么样?”九颐的话极其恶毒且毫不留情:“我早知你是这样的人,我当初何必——”
冷雪琅听不下去她说这样的话,本来还能忍住,但这次是真的无法忍受,还是踮脚来吻她。
但被九颐侧过了头去,与此同时按住了她的脸将她推开,毫不留情,脸上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了。
她能感受到她的信息素,像是一群虫子那般黏到了她的手上,甩都甩不开。
“九颐……你……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