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我事。”
九颐打断了她的话,还是觉得可笑:“这不是你之前想求来的么?你不是很相信她?你甚至连来问都没问过我一句。”
“我现在都不知道你当初接近我是为了什么,欺骗我很好玩?还是真的那么狠毒助力于她杀死我?”
“是啊,你的爱人原本很短命的,你守了她10年,她又因为救你而重伤昏迷,你理所当然去帮她……”
“我……我当时不知道她记得以前的事情,我从来没想过去杀你!我也是被她欺骗了!我刚刚……刚刚也警告她了,我……我和她不是一伙的。”
冷雪琅拼命想解释,但越解释越徒劳,就连都觉得自己该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这个问题她其实问过自己不知道多少次,她也是知道了陆南蕴为什么能这么轻易地欺骗她让她对九颐下手。
但那不是能让她推卸责任的理由,她欠九颐的……恐怕十辈子都还不清。
她也想放九颐离开,她也不想再去打扰九颐了,但……这可能吗?这根本不可能。
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离开她了。
索性,她或许也活不了多久了,本来腺体萎缩就严重,加上她怀孕的时候已经伤了根本。
Oga怀孕的时候没有Alpha信息素的安抚那是极其致命的事情,她那时候根本没想那么多,是真的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加上前面两世记忆的冲击,以及陆南蕴的处心积虑,她最终还是酿成了过错。
陆南蕴才是那个该死的人。
这几年以来,冷雪琅何尝不想找机会将陆南蕴给送进去?
但她发现她的确筹备已久,将之前那些犯罪证据全都销毁,人证只能找到零星几个。
其他的……都被她销毁了。
要想送她进去又谈何容易?
如果现在不是法治社会,她也大可以变成巨蛇将她绞死,这样……前尘旧怨也能一笔勾销。
该赔给九颐的她也会全都赔给她。
绝对不会回避。
但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乱套了,完全乱套了,她什么都没做好,还……还错手害死了九颐,她不是人,她真的不是人!
她这样的妖物也是该死,真的该死!
她也没办法请求九颐原谅。
“那也是你们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就算死我面前,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九颐的态度还是很冷漠,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而是将她推开,重新来到蔚羽白身边,扶起她继续往前走。
冷雪琅又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离开,难过到了极点,心里也是嫉妒到了极点。
但这么多的情绪都敌不过消解不去的浓浓的悔恨。
冷雪琅觉得自己继续这样下去,人都快要癫了。
她绝对支撑不了多久的。
到时候……她会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来,她都不会知道。
但她现在能怎么办?将九颐抢走么?然后困在一个完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让她成为她的禁、脔,逼她接受她对她的补偿么?
不——
未到最后她绝对不会想着去走这一步。
这只会将她推向深渊,她们之间的关系也只会万劫不复。
绝对不能这样!绝对不能。
这么一想,冷雪琅还是忍住了,她现在的神志还算清醒,刚刚她也打晕了陆南蕴,并且给她叫了一大堆的Alpha和Oga。
既然她这么想标记她的话。
她不介意让别人标记她,让她也尝一尝被强迫的滋味。
而且,如果不是时间有限,她也很可能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绝对绝对不让陆南蕴完整无缺地出来。
她看着前面两人亲密偎依着一起走路的两人。
发现九颐的腿脚还是不太好,她也早已经换了一根手杖了,极致简单的款式,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
也不会再想着用她给她做的手杖了。
冷雪琅……你简直是咎由自取。
你简直是……咎由自取……
你又有什么什么资格请求她原谅?
又有什么资格看着她呢……
她这般一想就莫名觉得自己委屈了,不是因为九颐不理会她而委屈,而是为自己的愚蠢和无情而委屈。
九颐那时候那么喜爱她、纵容她,什么都以她为先……她做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她都没有怪责她,甚至是原谅她。
她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
可到头来……她对她做了什么?
说她冷雪琅一句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