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迷茫时,突然有手臂从他肩上伸了过去。
以为是方一帧在叫自己,方寻回过头,却被那人飞速捂住嘴往车上拽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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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从南倚在车边,十分刻意地摆了一个炫酷姿势,对走过来的陆庭昀抛媚眼,“怎么样?”
陆庭昀口吻平淡,“还行。”
“哟,”关从南看他状态不错,立即顺杆上爬,阴阳怪气起来,“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还行是什么意思?”
陆庭昀睨了他一眼,没搭理,正要伸手开车门时,关从南眼疾手快地抢先一步,哗地给他开了后座门,“您请。”
又骚包地说,“委屈您入座后座,前座今儿有人了。”
陆庭昀挑了挑眉,坐到座位上后毫不犹豫把车门关上了。
副驾驶座的江淮扭过头来,说了声抱歉,“他非要让我在车里等着,说要纵享风头,不让我出去。”
江淮的出现有些令人意外,陆庭昀应了一声,说没关系。
驾驶座的车门拉开,关从南的头伸进来,好奇地问,“……两位背着我聊什么呢?”
江淮抬眸睨了他一眼。
关从南立即识趣地丢下一句“你们聊”就砰地关上了车门。
车内镜里江淮的神情有些冷冰冰的,陆庭昀和江淮碰面的次数不多,有时能感受到江淮对他似有若无的排斥,甚至敌意。
他本想开口询问,但江淮先说话了。
“虽然已经是前一段时间的事情了,但我想了很久,还是没有办法坐视不理。”
“是关于方寻的。”
“…请说。”
车内镜里的人反而移开了眼神,目视前方,坐得很端正,姿态不卑不亢,在陆庭昀看不见的地方眉头拧起弧度。
“……方寻分化的时候在我家,他的腺体是真的。”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过我不理解陆氏的声明为什么那样写,”江淮的音量不高不低,陷入回忆的声音使得他冷硬的声线显得柔和了些,“他和赵观棋认识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赵观棋的身份。”
“那天,他突然给我发消息,说他不太舒服,问我能不能在我家休息一会儿。”
“他来得很快,进门的时候脸色很不好,跟我说他好像发烧了,等我去买退烧药回来,他晕倒在沙发上,后颈上有非常明显的针孔。”
“没过多久,他出现了分化反应。”
“…然后呢。”
江淮从回忆里抽身,透过镜子看到陆庭昀有些难看的脸色,继续补充说,“……后来我问了他,那一针是赵观棋给他打的,赵观棋想给他植入人工腺体,所以可能是什么和腺体有关的药物吧。”
“他从我这里离开一个星期后,我就听到了方家要把他接回去的消息。”
几秒后,江淮平静地得出结论,“看来他没有和你说过,可能是他也不确定自己的腺体究竟是因为那一针还是自己长出来的。”
“……他问过我这个问题。”
车厢内一片寂静。
……所以第一次标记,距离方寻分化成oga还不到十天。
他的思绪尚未及时顺着这个念头深入发散,突兀响起的电话铃声打破此时侘寂。
是方一帧。
作者有话说:
删删减减还剩这么多,努力让基调看起来不那么苦大仇深,轻松轻松……
第93章 老公追来了
迷迷糊糊之中, 方寻听到有人交谈的话语声,大脑还没分辨出来谈话的内容,身体不受控制往前扑了些。
……车停了。
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两人方才是在讨论, 要换一辆车。
手腕被反绑在身后, 脑袋上顶着头套, 方寻看不到车内的景象,只听到片刻声响, 一阵风灌进来,感受到那人要伸手过来抓他时,方寻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我自己走。”
那人没说话, 用力将他拽下去,踩地的瞬间他踉跄了几下,又被强行提溜往前走。
勉强配合着往前走,斟酌片刻后, 方寻小心地开口, “……要不你们放了我吧,我老公很有钱的, 只要我没事, 他愿意给你们很多钱的。”
那两人还是一声不吭,谨慎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方寻实在想不到自己有得罪了谁, 真要算起来的话, 被他骂过的那些人纯粹是活该啊, 怎么还有脸回来报复他?!
还在冥思苦想幕后凶手是谁时, 眼前的黑幕猛然拉开,裹挟着初夏傍晚时分凉雾的空气扑面而来, 湿而热的,方寻下意识眯起眼睛, 贪婪呼吸了一口充足的空气。
不到一秒的时间,他就认出镶嵌在暗色之中的人,灼灼的目光几乎要把薄薄的暮色给烫穿了,下颌绷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