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清眼波闪烁一次。
是,她还没有告白过。
也没有想通和祝卿安的这份关系,也不愿向谁承认这份吸引。
但祝卿安不知道她的心意吗?
“不可以吻你吗?”述清困惑又委屈。
祝卿安摇头。“我们说好了的。我是来找你解决问题的, 不是来和你一起逃避。工作上放着不说, 我们之间的关系……必须要好好的解决好。”
“姐姐, 你才答应过我。没有想清楚之前,不要碰我。”祝卿安也为难。
她的身体, 她的心,无一不渴望和述清的接触。
或深或浅,或吻或……
什么都好,给她所想,予她所需。
她需要述清的全部爱,从身到心。
述清却始终和她隔着一层纱。
看着薄,实际厚到不知几寸。
打不破这层纱的话,祝卿安宁愿没和述清亲密过。
“可是我很痛苦。”述清只是在寻找她的解药。
“所以……”祝卿安抬眼,睫毛撩过述清的心波。
“我对你来说,只是你的止痛药吗?”
述清呆愣着,被祝卿安一番话震住。
祝卿安看她这副模样就知道答案了。
她别过头,拽着自己的衣襟,沉默片刻,最后开口。
“姐姐,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清楚。对你来说,我到底是什么?”
她说罢,匆匆离去,眼里满是寂寞,掺杂些微不甘。
述清被剩在原地。
祝卿安太清醒了。
述清掐着自己的手臂,止不住的泪漩在眼眶里。
她真狼狈,真孱弱。
有点痛苦就开始反复。
她的姑娘都过了发觉她态度不对,会悲痛到离家出走拒绝沟通的年纪。
她却越活越回去,只管一时的轻快,不要她们的未来。
恐惧,不安,极度的焦躁……
原来她又不乐意看见祝卿安的成长。
就她这副模样,要什么时候才能好好的接纳祝卿安的成长,正视她们的关系?
隔会儿,述清看见祝卿安换了身衣服,拎着包往外走。
“你去哪儿?”述清一直停在原地没动。
“回戏台,或者去寨子里散步。”祝卿安在述清面前顿了一刻。
把自己的眼,对上述清的逃避。
述清看着那停顿的暗示。
她颤抖着,强迫自己开口。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声音都不稳,弱的好像刚跑完一次半马。
“当然。”祝卿安伸手给了述清一个拥抱。
“我没有怪你,姐姐。”祝卿安都有些惊讶于自己的冷静。
“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希望我们能好。”祝卿安在述清耳边低语着。
“我们是要一起面对,而不是你什么都不说,我又想要离开。”
述清回抱紧她的姑娘。
祝卿安感觉自己的肩膀湿了一朵花。
“我会努力的。”半晌,眼泪流干了,述清才在祝卿安耳畔承诺。
“安安。”
“我在。”祝卿安轻拍着她那哭坏了的姐姐的背。
“谢谢你。”述清把眼泪抹掉。
“你真的成长了好多。”也好快。
一年前,她的姑娘还只会和她吵架。
她的宝贝什么时候学会的沟通?
“我才二十二嘛。”祝卿安挽住述清的手。
“你都三十多啦。姐姐,改变的事,一定是年轻的先行一步。但……我可以等你。”
离开述清的日子太空虚,太难受。祝卿安受不住,因此才努力寻找着别的方法。
无论如何,她不要和述清分开。
“多久都行?”述清跟着她笑了。
“那还是不要让我等太久吧?”祝卿安无奈的回头看她。
只是一眼。
述清看见了她梦寐以求的东西——无底线的包容,无条件的爱。
就好像母亲对孩子的爱。
明明她才是姐姐,她才是监护人。
所以,她也该出发了。
她要是再不跑起来,祝卿安会难过的。
述清跟着祝卿安回了戏台。
却没有再和祝卿安一起思考剧本怎么修。
述清去到了几个演员那儿,试着重新看待自己的演艺事业。
祝卿安望着她的背影,无奈的弯了个笑。
“你们在排什么戏目啊?”之前那个问过祝卿安要不要帮忙的姑娘也跟了过来,凑在祝卿安身边发问。
“你是汉族人?”妙安接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