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众人纷纷跃入湖中,洗净身上血污尘埃,换上崭新整洁的衣衫。
陈昭宁与糯米二人,则在船舱厢房内另行更衣,避了男女之别。
不多时,众人重聚甲板,抬头凝望天穹血色孤月,围坐在一起举杯痛饮。
就连身负轻伤的陈建明,也按捺不住心绪,忍不住连饮数口。
“你身上还有伤势,少饮几杯,切莫伤身。”
陈渊出言轻声劝阻。
“哈哈,少主,我今日实在太过痛快,实在忍不住想借酒助兴!”
陈建明大笑回道。
可话音刚落,大笑便牵动周身伤口,忍不住连声低咳起来。
湖伯望着这群意气风发的少年子弟,一瘸一拐走上前,亲手为众人逐一斟满酒水。
“少主与诸位,皆是人中龙凤,若非生逢这乱世飘摇之地……将来必定都是纵横一方,名震世间的盖世英豪。”
湖伯目光温和,望着众人,语气满是感慨唏嘘。
陈渊看向这位瘸腿的湖伯,心底隐隐觉得,这位陈家老供奉,身上总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但他并未深究多想,能留在陈家担任供奉,必然是家族可以全然信任之人。
陈渊随手提起方才厮杀所用的长刀,直指苍穹上的血月,朗声笑道:“湖伯,纵使身在这乱世天下之中,又有何妨?
大不了,我等亲手,掀翻这该死的天下!”
福伯身躯微怔,一时默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