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先下手为强。
先询问司寒肃的伤势,表达慰问后再借机询问他和司霆发生的事情。
然后,她好好地安慰他一番。
或许司寒肃也需要像景妄那样,被摸摸头之类的。
嗯,这样的流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她深呼吸,刚要刷开门,门却先一步打开了。
白桃一愣,抬头。
司寒肃身形直逼门栏,站在那儿便如同一面墙,将原本宽敞的酒店门衬得狭窄窘迫。
他才沐浴完,周身氤氲着还未完全消散的热气,扑面而来。
发丝没有完全擦干还凝着水珠,随意地撩至脑后成了背头,露出完整的眉骨。
额角处的创口贴已经拆掉,一道骇人的血口出现在眼前。
兴许是被水淋湿了一番,本就浓郁的五官和加了一层勾线似的,更加清晰。
深黑色的浴袍,松垮地系着,屋内的暖光恰好地拍在他的肩颈处,紧实的肌肉线条半明半掩。
以及,右半身处原本无痕的皮肤沾上了团积的瘀血。
水丝,顺着他的轮廓划过喉骨,落进浴袍虚隐的黑色边沿。
指引着视线。
白桃头脑轰一下空白,打了将近10分钟的腹稿也如同上考场看见试卷般哗啦啦地全部流掉。
她一时间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四处乱飘着。
“那个…司会长,我来,是想……”
司寒肃微微偏头,仅是待在原地,沉稳的呼吸声不断地搅散她的话。
隐隐地,似乎有什么在加深。
她深呼吸,好不容易才调整好心态,抬起脑袋。
“你受伤了,所以我来……”
腰被长臂揽住。
勾着,入怀。
下巴也捏得紧。
抬高。
湿漉的发丝挠过她的眉心。
五官无尽放大。
就连那颗鼻尖痣也直直地扎进了她的视觉重心。
密吻如雨。
压下。
满腹侵略。
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