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因为,你只是在撒娇而已【7.32】
    “司…”

    会长。

    白桃连个称呼都没办法完整说完,嘴巴被撬得开、占得满。

    好、麻。

    司寒肃的指腹很糙,覆着硬茧,顺着下巴,沿着她的下颔一路穿过发丝。

    扣住她的脖颈。

    不让她逃。

    她念着自己身上还脏兮兮的,而司寒肃才洗完澡,尽可能地还是在两人之间隔着一小段屏障。

    但这一下,反倒让她的手被挤在两人之间,也正好触上他才洗完澡的皮肤,烫得灼人。

    脚上的跟鞋,被他托在腰间的手往怀里带,不稳地踩着地。

    踏感,从无声的地毯,换到了更有实感的鱼骨木纹地板上。

    关门、带人、粗鲁地托起、抵在墙边。

    一气呵成。

    耳畔,只剩下舌尖互相搅合的声响。

    明明被逗弄得是唇瓣,被吮得紧的是舌头。

    但酥得确实身子的每一处。

    白桃视线发蒙,相贴的唇瓣分合些许,暧昧的气息却仍在两人过近的距离间纠缠。

    她轻推着,趁着这个间隙不断地调整这个仓促的吻带给她的紊乱。

    男人俯身的程度深,几乎与她完全调平了视线,沉黑的眼眸深不见底,倒映着她已经红透的脸。

    湿发顺着重力滑下,碎发满是层次看不出规律,遮掩着他的部分眉眼,弱化了五官的凌厉却不减立体。

    和平时总是将额发尽数打理规整的模样不一。

    现在,顺毛,还长过眼。

    湿哒哒的。

    有点乖。

    “和…小动物,聊完了?”

    司寒肃的话间穿插着低吟,鼻尖轻点,刻意地在不规则的地方断句,带着隐忍。

    白桃心虚地扭开视线,“司会长,你…是不是已经发现了……”

    “我发现了什么,或者,什么都没发现。”

    “对你来说,重要么?”

    “当…”

    他箍在她腰间的力道更紧密了几分,不管不顾地再次覆上热意,又一次截断了话语。

    但吻得攻势转了风格,嘶磨在她的唇面,略带惩罚地啃噬着,将话语权毫不留情地夺了过去。

    “嗯,我发现了。”

    啄吻。

    “但一只野猫,而已。”

    缠咬。

    “一个、两个,或者你招惹了更多的人。”

    压得死。

    “答应过你,可以。”

    抬头、抽离。

    “那便是可以。”

    司寒肃唇上的动作更重了。

    礼裙露领的设计,完整地展现她白洁细长的脖颈,牵连着锁骨的肤线伴随她呼吸,轻颤,蒙着很浅的一层水光。

    火,压不下去。

    想松开她时,就会想起她抱着那只猫轻言细语的模样。

    画面闪过一次,他就想把她拥得更紧一分、搅乱她更过分一寸。

    想着他。

    看着他。

    脑子里,只有他就够了。

    可他越是想这么做,真正在遭受迫害的那个人反倒成了他。

    满脑子都是她,视线里也只能装着她。

    没办法保持理智。

    下腹的纹身灼痛,不停地蔓延,直至在肤间贴合了宛如绞刑的藤蔓,延展直至脖颈处。

    拉扯着他的理智,作用却聊胜于无。

    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

    白桃见缝插针地微张着唇瓣,不断地喘息,试图多摄取一点氧气。

    但每每这时候,司寒肃又会填上相分的空隙。

    光是一个吻,便折磨得她腿脚都不稳了。

    再这样下去,她什么话都说不了就会被司寒肃吞得连渣都不剩的。

    不正常。

    但绝不只是单单地吃醋。

    他还在隐藏什么别的情绪。

    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绪。

    没法聚焦的视线里,她微睁着眼。

    渐渐地,定格在他的眉梢间,又滑下,重新落在他的肩膀处。

    忽地,她特别用力地从两人之间抽手,努力地攒着一股力,虚软着手。

    很轻搭在他湿哒的头发间。

    安抚地摸了摸。

    “没…事了。”

    司寒肃的身体凝滞,呼吸牵动着胸脯,起伏不断。

    “什么?”

    白桃眼角噙着被吻出的泪花,拈湿了眼睫,但眼神却和她外表背道而驰,温柔又坚定。

    “没事了就是没事了,没有别的意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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