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道各处州县官员的敬畏和信重,这也是王仲升第一时间将崔佑甫调离的原因。
与最重要的军权相比,民政之上的事情反而再简单不过了—一走了一个崔佑甫便一切尽在掌握了。
将士们跟随着赵王建功立业,心中自然也对赵王的旧部十分信任,军中可谓是刀插不进,水泼不进。
王仲升好不容易找到了李铣这么一个明显的破绽,却又被刘展给弥补住了。
这让王仲升有些心烦意乱。别看他在属下面前表现的轻松,但他心中明白,徜若他不能达到李辅国的要求,那么以李辅国这等注重利益的行事风格,抛弃他是早晚的事。
就在这时,王仲升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他唤来与他同行的监军使宦官邢延恩问道:“我记得此前赶来淮南道时路过淮西,似乎听闻那里流传着一个谶言,说什么金刀刘之类的话————我记得刘展便出自淮西道吧?”
邢延恩自是李辅国的人,他思虑良久,才从记忆中翻出了这么一件事:“的确是与刘氏称王的说法,叫什么手执金刀起东方,对,就是这句,当时节帅还笑话小民无知呢————可那毕竟是淮西的言,刘展又是追随赵王作战,真的可行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王仲升笑道,“此事牵扯甚大,还请中使亲自入京奏报!”
邢延恩并未当场答应,而是在思索了半日后才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