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写了一封自辩的奏书。
而房琯不出现还好,甫一露头便立刻遭到了李揆的弹劾。
就在李辅国的党羽准备跟在李揆身后向房琯发起进攻之际,却有一人站了出来,找上了李揆,明言制止。
李揆不满:“五郎待你恩重如山,你竟连为五郎弹劾个人都不愿?”
虽然李揆私下里叫李辅国五父,但在元载面前他还是要些脸的,毕竟出了那间房,就算不叫父李辅国也不会怪他。
在李揆看来,元载就是个谄媚之徒、幸进之辈。后者之所以能成为户部郎中,与李辅国的提拔分不开关系,而李辅国之所以提拔元载,乃是因为元载和李辅国的妻子为同宗。
没错,李辅国虽然常居宫中,但他有爵位,有府宅,还有妻子。
李揆认爹才换回来的待遇,元载靠着同宗就有了,这让他如何不嫉妒艳羡?
元载面对李揆的质问不慌不忙:“敢问何以弹劾房琯?”
“自然是作贼心虚,不然房琯缘何急着自辩?”
“敢问公今日弹劾之举与房琯自辩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