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是任招娣跟她两个异母妹妹。
三个女孩蜷缩着身子,饶是睡梦中,身子还不时的颤斗一下,夜壶这个孽,连老婆能都打死两个,何况是她们生下的赔钱货?
康征的怒气又暴涨了一截。
他寒着脸,来到另一间,见床上躺着一个男的,四五十岁样子,满身的酒气,床沿的地上还有恶心的呕吐物,一猜就知道这孽是夜壶。
康征跨步来到床边,拿起床头脱下来的破衣服,就蒙到夜壶的脸上,然后用手压住,另一只手则攥紧拳头,狠狠砸在他的腿上。
康征这一双膀子,五六百斤的力气,又自小习练八极拳,手指关节上有着厚厚的老茧,拳头攥紧后,丝毫不亚于铁锤。
只听咔咔两下,还在睡梦中的夜壶,就被硬生生砸断了腿。
夜壶发出沉闷的惨叫声,跟濒死的野猪一样。
康征呸了一口,快步离开房间,趁着没被发现,矮身从房门下面钻了出去。
洪水还未褪去,仍有近一尺的泥水,蹚水来回,丝毫不担心被查到足迹,康征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朝家走去。
身后,夜壶家亮起了昏黄的光,一会儿后,附近几家也亮起了灯光。
“哎呦俺的娘咧,进贼了进贼了,俺的腿断了,招娣,你死哪去了,快点送俺去卫生院!”
康征回到家,悄悄打开门躺到床上,很快就困意涌来,呼呼大睡起来。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