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我射死了,你们怎么样了,还好吧?”
脸上有疤的男的,胆气稍大,此时虽然馀悸未消,但还能说话:“谢谢了哥们,多亏有你,不然我兄弟二人今天就要喂豹子了。”
另一男的胆子小,现在还在惊恐中,全身颤斗个不停,脸上更都是鼻涕眼泪。
康征点了点头,径直走向花豹,手里攥紧标枪,扒拉下它,见没有动静,方才上前。
终于报了昨夜偷袭之仇。
奋力将箭矢从豹子头上拔下来,擦干血渍,重新放进箭壶里。
然后双臂一发力,将豹子轻松举起,扛到肩膀上。
脸上有疤的男的,见状瞳孔一缩,这头豹子正值壮年,体长两米多,膘肥体壮,足有一两百斤。
竟被对方轻松举起来,扛到肩膀上,真好大的力气。
小松鼠吓了一跳,连忙钻回衣服中藏起来,过了一会,方才敢露头打量,见豹子没有反应,又胆子大了起来,跳到豹子头上,双腿站直,双爪合抱胸前,尾巴狂甩,好一个狐假虎威的小松鼠。
这豹子虽然被脸上有疤的男的打了一枪,可致命一箭却是自己射的,康征丝毫没有客气的打算,准备将豹子整个带走。
“哥们,等一下。”
就在康征准备离开时,那脸上有疤的男的,忽然喊住了康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