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够,要不然先不收,等这一批蝎子阴干,卖了以后再收?”
康征摇了摇头:“不行,说收那就必须收,做生意最忌讳失信于人。”
“不用担心钱不够,阿爸,等会你生几堆火在屋里,给它加加温,估计一晚上就能阴干。”
前世泡制蝎子,盐水煮过后,都是用烘干机直接烘干,与自然阴干的差不多,药效都一样,除了有一些烟火味,不是老手,很难分辨出来。
父子二人当即在屋内,生了几堆火,原本康征打算守着呢,却被父亲赶了回来:“我夜里在这里守着火,你回去睡,明天早上还要去卖蝎子呢。”
回来后,康征用水缸的水,冲洗了下身体,便去睡了。
庄上的人一到夏天,都会去东边小竹河里洗澡,只是最近发洪,水大,而且浑,庄上的人就没去,等过几天洪水退了,水变清了,就可以再去河里洗澡了。
一夜酣睡,到了五点左右,生物钟惯性,康征醒了。
洗把脸,去了三叔家,发现父亲都已经把烘干的蝎子装好,于是就喊上刘梅,到大爹家拉上架车子,便出了庄。
依旧是大爹,父亲,两个堂哥,帮忙将车子给推上防洪坝子。
康征与刘梅还是打着低遛,一路朝西,差不多六点多的时候,便到了颍河闸口。
很是遗撼,今天路上没有碰见拦路的,没能再捡到钱,让康征有些不满。
不过,等今天卖了蝎子后,自己身家估计能上千,想到这里,康征的心情瞬间就好了。
停好架车子,康征对着小吃摊老板喊道:“同志,来两碗油茶,六根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