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肉很多,家里也吃不完,八九月份天也热,哪怕用重盐腌了,也怕坏,不如照顾下刘梅。
康征惦着肉刚走。
母亲跟师娘齐刷刷站在门口,小声道:“大姐,征子过年就十八了。”
“恩,可以说媳妇了。”
“你看梅子咋样?”
“虽然梅子妈也姓康,但跟征子早就出了五服,她那个遭瘟的爹又姓刘,我看可以。”
“梅子大了些,不过大了懂得疼人,干活麻利,嘴巴也利索,还识字,又孝顺,确实不错。”
“关键的你咋忘了?梅子屁股大,胸也大,以后肯定能生小子,生下来还饿不着。”
“还真是呢,大姐,等过些时候我探探征子的口风,到时候拜托你给做个媒?”
“那敢情好,我早就等着了。”
且不说母亲跟师娘点了鸳鸯谱,只说康征来到刘梅家,担心孤儿寡母说闲话,没敢进去,站在篱笆墙外喊:“梅子姐,你在家么?”
“我是征子。”
吱呀一声,刘梅从院里出来,看是康征,脸上一喜:“征子,你来干啥?”
“下午的时候我上山,打了野猪,就给你送点过来。”
月下,刘梅俏生生站着,拢了拢腮边头发,抿嘴笑着,眼睛亮晶晶的。
“咋不自己吃呢?”
“家里留的多着呢,这些给你,堂姑身体不好,给补补,你也要吃,太瘦了。”
“恩,好。”
见刘梅接过,三分羞怯,三分欢喜,四分含情的小神色,康征心里一乱,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
前世老光棍的他,哪里见过这等小女儿动情模样儿?
“梅子姐,明天一早还是去县城,别忘了,等我来喊你,别再不睡觉了。”
说罢,康征跟跑似的离去了。
刘梅嗯了一声,想到了什么,低头看了看,小声嘟囔着,说我太瘦了,人家哪里瘦了?